就在等待辅兵修桥的空隙,孙贲派来的斥候飞马赶到,向孙辅传达了孙贲的命令。
几员小将听到斥候说敌人出现在西边的牛屯河北岸,便一起向孙辅请求带兵赶过去增援孙贲和吴景他们。
孙辅摇头道:“舅父和兄长命令咱们尽快赶往阜陵城,这是军令,咱们决对不能违抗。”
吴奋:“兄长既然不敢违抗军令,那就拔给小弟五百士卒,我带领他们前去增援。”
孙辅黑着脸道:“不行,咱们这支兵马必须赶往阜陵,一个人都不能随便调动。”
吴奋急道:“他们可是你的舅父和堂兄,你难道忍心见死不救吗?”
啪~
孙辅打了吴奋一个耳光,然后冲他恶狠狠地道:“舅父和兄长为了阜陵城里的家眷,不惜以身作饵。咱们要是破坏了他的计划,他还不被咱们活活地气死啊。”
“可是,可是~”
吴奋结结巴巴地想要同孙辅再争论几句,孙辅却抬手制止道:“舅父和兄长即便不敌,他们想要突围而出,也并非是难事。相反,如果你带领少量的军队赶去增援,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影响到他们杀出包围圈。”
吴奋被孙辅说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有士卒前来禀报,说是桥已经修好,可以渡河了。
孙辅立刻传下命令,全军丢下笨重的物资,轻装简行,加快行军速度。
士卒们听到命令后,立刻扔掉粮食和淄重,渡过牛屯河,向阜陵城方向急行军。
孙辅是最后一个渡河,过河之后,他站在北岸,回头朝西边看了几眼。
片刻之后,他转身快步追上队伍,头也不回地向前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