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许久,方才稳稳心神,继续问道:“敌将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孙辅:“敌将就是那个赵凡。”
吴太夫人吃惊地道:“他不是被大火死了吗?”
孙暠在一旁岔开话题道:“伯母,现在事态紧急,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小侄以为,咱们应该尽快撤往庐江郡。否则,等敌人的大军合围过来,咱们就会被围困在城里,一个也走不掉。”
孙辅点头赞同道:“兄长说的不错,敌人的主力离此已经不远,咱们应该趁着夜晚向庐江郡撤退。”
吴太夫人皱眉道:“城外有敌人的军队包围着,城里的老幼妇孺如何能轻易地撤走?”
孙暠:“伯母,国仪从历阳那边带来了二千士卒。加上城里还有千余人马,有他们保护我孙氏的族人撤离,还是有把握的。”
吴太夫人吃惊地道:“伯廉,你的意思是想要丢下众将的家眷?”
孙暠:“伯母,可以让他们家中的成年男子随军队撤走。至于那些老幼妇孺,就只能留下来了。”
“不行!”
吴太夫人和孙辅异口同声地叫道。
孙辅:“兄长,如果丢下众将的家眷,他们必定会记恨在心。如此一来,今后还有谁会服从兄长的调遣。”
吴太夫人点头道:“国仪言之有理,如此做法必将大失人心,此事决不能这么办。”
孙暠为难地道:“伯母,小侄自然知道这么做会有后患。可要是带上那些老幼妇孺,必定会拖累行军的速度。一旦被敌人追上,反而会害了她们的性命。
孙辅挺起胸脯道:“兄长放心,敌人如果追来,小弟自愿留下来断后,掩护你们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