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一听这话,立刻郁闷地道:“不用想,我也知道,曹仁他们肯定是从沂河上游渡河逃了。这个家伙也够狠的,为了自己逃命,竟然将这近万的辅兵扔下,让他们来引开咱们。”
陈横笑道:“如果曹仁从上游渡河,说不定张飞、孙观、伊礼他们能截住曹仁。”
赵凡惊讶地道:“这么说,陆逊你将张飞他们安排在沂河上游防守曹军渡河?”
陆逊点头道:“他们麾下的士卒战力较弱,属下便将他们安排在沂河上游,以防万一。谁知曹仁他们还真从上游撤兵西返。不过,属下以为就算他们能截住曹军,也抵挡不住曹军的进攻。”
赵凡轻叹一声道:“可惜这次贾先生留在下邳城里,没有跟来,否则,他一定能料中曹军选择突围的方向。”
陆逊疑惑地道:“将军,贾先生又是何人?”
赵凡故作神秘地道:“贾先生名叫贾诩,他是我在关中认识的。这位贾先生智谋高超,可算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最厉害的一位谋士。”
陆逊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地道:“此人既然如此厉害,那属下定要向其讨教一番。”
赵凡笑道:“等到了下邳,我介绍你们认识,只不过,他肯不肯指教你,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陆逊忙道:“只要能与之结识,便足矣。”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陆逊忽然冲赵凡道:“将军,我来时经过当利口,从陈应将军那里听说了一件大事,刘使君病重,恐难以痊愈了。”
赵凡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刘繇如果病故,江东只怕是难安了。
赵凡正要向陆逊询问刘繇得了什么病,却见紫苏和白芷从渡桥上走了过来,他便止住了话头,迈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