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闻言笑道:“夫君,小妹她绣的是自己的嫁衣,此事岂能让使女代劳。”
糜竺一听这话,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他想了想,便冲妻子笑道:“细君,说起小妹的婚事,今日在刺史府,使君有意将我家小妹介绍给义阳候,你稍后去探探小妹的口风,看她是否乐意?””
孙氏疑惑地道:“义阳候,就是那位帮助使君夺回徐州的赵将军?”
“不错,就是他。”
“夫君,义阳候他不是已经有妻子了吗?难道要让我们贞儿去给他作妾?”
糜竺点头道:“细君,赵将军虽说有了正妻,可他是天子亲封的义阳县候,人又年轻,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贞儿嫁他为妾,也不算是委屈了她。”
孙氏思忖了片刻,接着问道:“夫君,您今晚在酒宴之上想必也见到了赵将军,他的样貌如何?与咱家小妹是否般配?”
糜竺笑道:“细君,男人讲究的是治国安邦平天下,如果没有才能,长得再好又有何用。”
孙氏笑道:“小妹的夫君,有本事自然好,可样貌也不能太差了,否则,小妹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细君尽可以放心,那位赵将军相貌出众,仪表堂堂,更兼文武双全,是一位难得的少年英杰。”
孙氏喜道:“果真如夫君所说,这桩婚事就容易促成了。以妾身对小妹的了解,她最心仪者,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糜竺长叹一声道:“婚事若成,小妹便要远嫁江东。一想到此,为夫真是难以割舍啊。”
孙氏劝解了糜竺几句,然后便兴冲冲前往糜贞居住的庭院,向她这位小姑子通报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