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刺骨,屋内却是温暖如春,赵凡沐浴过后,穿着一身轻便宽松的衣衫,坐在案几后审阅着陆逊从江东带来的一些公文。
貂蝉跪坐在他身后,拿着一只红木梳子,为他梳理着头发。
貂蝉先将赵凡的头发梳理整齐,然后挽成一个发髻,再用一枚玉簪固定起来。
弄好这些之后,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跪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瞅着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看着竹简的赵凡。
赵凡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展眉轻笑,有时还会气得猛拍案几,恨不得将手里的竹简给扔掉。
赵凡看得累了,便侧身去拿茶盅喝水,他这一扭头,正好看到貂蝉瞅着自己在愣神。
他笑着调侃道:“蝉儿,我是不是长得很帅?”
“啊!”
貂蝉惊呼一声,随即俏脸一红,便想要起身逃开。
赵凡连忙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然后搂住她的小蛮腰,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美眸,调笑道:“蝉儿,你刚才看我看得那么入神,是不是觉得你夫君我长得特别的好看?
貂蝉羞得面红耳赤,美眸里都快要沁出水来。
她伸手推着赵凡的胸口,娇嗔道:“快松手,要是让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我才不松手呢,几日不见,我都想死你了,现在好不容易抱在怀里,我干嘛要松手。”
赵凡说完,便要低头去亲吻貂蝉的嘴唇。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立冬的声音,“将军,使君那边派人来请您前去刺史府饮宴。”
貂蝉听到立冬的声音,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赵凡却伸臂搂紧她的身体,回头冲门外吩咐道:“冬儿,你去告诉来人,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便前往。”
“诺。”
立冬轻轻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貂蝉羞恼地道:“将军为了儿女私情,置军国大事于不顾,若是传将出去,岂不让外人笑话。”
赵凡故作惊讶地道:“这到是奇了。几时喝酒饮宴到成了讨论军国大事的场所,莫非是我孤陋寡闻?”
“哼!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貂蝉反驳了一句,便将头扭向一边,决定不再理他。
赵凡这时才注意到貂蝉今天没有盘头,只是用一根白色的缎带将乌黑的长发给扎了起来。
他惊喜地道:“蝉儿,你的头发这样扎起来真是好看,是特意为我打扮的吗?”
貂蝉听到赵凡话,脸颊瞬间便泛起两朵红晕,她强自辩解道:“妾身先前沐浴时将头发弄湿了,就用缎带先扎起来,还没来得及盘头,你就回来了。”
赵凡伸手抚摸着貂蝉那滚烫的脸颊,嘿嘿笑道:“看你的脸颊火烫得厉害,可见你是在说慌。女为悦己者容,此乃常理。你为我精心打扮,我心里高兴得很呢。”
貂蝉羞涩地低下头,她今日早起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没有盘头,只用一根缎带将头发扎了起来。
谁知就是这么巧,赵凡突然回到府中,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再怎么解释,都是画蛇添足。
赵凡伸手扯开貂蝉脑后的缎带,三千青丝柔顺地滑落,披散在貂蝉的前胸和后背。
貂蝉抬头白了赵凡一眼,抬手轻捋了一下散落在鬓角的发丝。
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是那般的娇俏怡人,真不亏是个绝世美女。
赵凡抬起貂蝉的下巴,声音干涩地道:“蝉儿,你真好看。”
貂蝉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盯得心慌意乱,她羞赧地垂下眼帘,不敢再和赵凡对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立冬的声音,“将军,陈从事在府外求见。”
赵凡闻言心头火起,他一脸怒气地抬起头,准备斥责立冬几句。
貂蝉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嘴唇,冲他摇头道:“将军,大事要紧。”
赵凡低下头道:“我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留下来陪你。”
貂蝉嫣然一笑道:“妾身又不会飞了,等将军赴宴回来,再陪妾身也不迟。”
说完这话,貂蝉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与赵凡对视。
赵凡则兴奋地道:“蝉儿,那我去应付一下就回来,你在家里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