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最好这一场大水能将赵凡和纪灵两支兵马全部淹掉,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在广陵郡站稳脚跟。”
孙暠摇头道:“只怕很难,赵凡既然派兵偷袭了逍遥津,他下一步肯定就准备杀过来,掘开河堤,放水冲垮纪灵的大军。”
孙权遗憾地道:“如此说来,这场大水是无法淹到他的兵马了?”
孙暠点点头,随即抓起兵器架上的钢刀,冲孙权道:“仲谋,咱们快走吧,说不定,敌人的战船很快就要杀过来了。”
“好的。”
孙权答应一声,跟着孙暠朝军帐外面走去。
孙暠的营寨就扎在牛屯河两岸的高坡上,扼守着中间的河道。
等二人带着亲卫赶到河边,河面上已经布满了木伐,一队队士卒冒着大雨登上木伐,向河心划去。
孙暠和孙权登上一艘较大的运粮商船,同那些木伐一起向河心驶去。
过不多时,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声闷响,牛屯河北面的一截河堤轰然倒塌,远远望去,漫天的洪水就像是要吞噬掉一切似的席卷而下,将河堤的缺口不断地扩大,很快就漫过了孙暠他们原先驻扎的营寨。
那些留再北岸的民夫全都被吓得落荒而逃,可他们那里能跑得过汹涌而来的洪水,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卷入水中,扑腾了几下就不见了人影。
孙权手扶着船舷,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
孙暠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以后这种事情还会发生的,你多适应几次就习惯了。”
“我明白。”
孙权用力地冲孙暠点点头,随即又道:“兄长,咱们是不是先顺流向北行驶,然后再往西行?”
“不错,咱们先向北,避开从逍遥津杀过来的敌人,再登岸向西追赶太夫人她们。”
等到水势稍缓之后,孙暠立刻下令,让所有的木伐顺着河堤的缺口向北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