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便朝门外跑去,紫苏急忙跟着追了出去。
…
在西厢房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贾诩仰躺在地铺上,身上只盖着一床破旧的被褥。
他双眼漫无目的地望着屋顶,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赵凡将他关在这里要做什么。
首先,他能确定赵凡并没有要害他的心思,这从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就可以分析出来。
既然不是要害他,那为什么又要将自己关押起来呢?难道是要自己投靠他,帮他出谋划策?这也不对啊,自己虽说有智谋,可这事只有西凉这边的将领知道,赵凡是从江东过来的,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以前做下的那些事情才对啊?
贾诩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屋外传来一些声音。
“贾先生在屋里吗?”
“回禀将军,他就在里面。”
“把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贾先生。”
“诺。”
随着吱呀一声响动,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贾诩赶紧穿好衣服,从榻上站起身来。
这时,赵凡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贾诩一副不慌不乱的模样,忍不住点头赞道:“先生果然与众不同,只凭你这份气定神闲的养气功夫,就让人刮目相看。”
贾诩苦笑道:“将军谬赞了,其实在下惶恐得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将军?”
赵凡朝屋内四下里瞅了一眼,发现这里连一张床榻都没有,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除了贾诩盖的破被褥,这屋里就只有一张小竹椅,上面放着一截旧竹筒、还有一只破旧的陶碗。
赵凡轻叹一声道:“这里如此的简陋,真是委屈先生了。”
贾诩:“将军,能否直言相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赵凡笑道:“我如果说是来救先生的,你会相信吗?”
贾诩摇头道:“将军说的话,在下委实不明其意。”
“贾先生,你游说李傕、郭汜联兵攻破长安,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和官员,此等罪责,要是被天子知道了,你还能活命吗?”
赵凡的话还未说完,贾诩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