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尴尬地笑道:“我没想做什么呀,姜儿,你刚才是误会了。”
樊姜闻言气恼地在赵凡的胳膊上狠掐了一下,掐得赵凡连连求饶,方才罢手。
短短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马车在玄武湖东岸的湖堤旁停了下来,赵凡扶着樊姜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等他抬头看去,就见河堤旁架有一道木制的长廊,七拐八弯地从岸边一直延伸到湖中心,在长廊的尽头建造着一座木制的阁楼,约有数百平方的面积。
赵凡看得一阵的牙疼,这个败家的师傅,造这么好的一套房子,也不知花了多少钱粮。
樊姜笑着冲赵凡问道:“夫君,师公这房子造得好看吧?”
赵凡郁闷地道:“好看是好看,可这要花掉多少钱啊。”
樊姜慌道:“夫君,这话你可不能在师公面前说,父亲上次说了一次,就被师公禁足了。”
“禁足,禁什么足?”
“就是师公不让父亲再过来看望他。”
赵凡心道:“这个老糊涂,连忠言逆耳都不懂了。”
说话间,夫妻二人穿过几道长廊,走到离木屋还有数十米远的一处湖心亭处。
亭子四周栽了几颗高大的垂柳,将红木堆砌的亭子掩映在其中,显得格外的清静雅致。
待赵凡他们走到近前,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樊姜小声地道:“夫君,想必是师公同好友在奕棋。”
赵凡小声地道:“师傅以前不是喜欢钓鱼吗?怎么现在变成喜欢奕棋了?”
“师公说钓鱼太无聊,奕棋可以消磨时间。”
赵凡心道:“看来老家伙就是闲得难受,这才以盖房子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