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乌龙山炮台、燕子矶炮台为南北两边,为南京留下一条渡江通道。”
米雨石问道:“元兄!南京真的守不住了吗?”
元峥苦笑着说道:“米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米雨石说道:“元兄继续!”
元峥继续说道:“两座炮台封锁江面,南面我军以太平山,南象山为依靠,组建阵地。
万一不幸被小弟料中,
我南京军民可以从燕子矶渡口撤退。”
米雨石问道:“撤退卫戍区应该考虑的吧!”
元峥苦笑:“刚刚的战役,从上海的撤退变溃退。
我们的损失比正面战场还要大。
这次唐长官已经宣布要与南京共存亡。
我就怕真到需要共存亡的时候,人有了活意。
只是苦了那些奋战一线的兄弟们。
我想为那些兄弟们留下一条活路。”
米雨石思考了一阵:“我的队伍才跟倭寇大打了一场,士气低落,元兄弟可有办法?”
元峥笑了:“大家都是老乡,最喜欢的就是摆龙门阵。
校长前些天才说出来:无川不成军。
小小挫折,大家在一起摆一摆龙门阵。
川娃子立刻又生龙活虎了。”
米雨石笑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做!
要不要汇报唐长官?”
元峥说道:“这就不用了。反正这些天,两军都没有安排,先让兄弟们到我那里去看看。
明天再开始修筑工事、战壕!”
米雨石笑着说道:“好!我先带着团以上军官先去。
士兵们后来。”
元峥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六十七师的兄弟们到了新四旅的地盘上。
今天晚上就在我那里吃饭了。
晚上再请一台戏。
也算是为六十七师的兄弟们接风洗尘!”
米雨石拉着元峥的手:“兄弟!它乡遇故知,古人诚不欺我呀!”
元峥立刻命令卫兵,骑马回去通知,今天新四旅请六十七全体官兵。
米雨石远远地看着前面的山坡,总是有些模糊不清。
有些奇怪地对元峥说道:“这山、这路怎么有些奇怪?”
元峥笑着说道:“这是左左、右右以大地为画板,比山川这点缀,把这些地方重新画过。
从外面看,确实不好估计距离的。”
米雨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要是倭寇来攻,它们的炮只能瞎蒙了?”
元峥笑着点头。
为了给米雨石一点信心。
他笑着说道:“上次在苏州,金鸡湖上。
我三十艘炮艇,就停在倭寇眼前二百米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