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消息传过来:步兵第三十联队遭遇到长江上新四旅舰队轰炸,损失惨重!
长江上?新四旅舰队?
长江江面宽阔,如果有军舰,一定能够很容易地就看见的。
岗村宁次大怒,命令把自已的骑兵第二联队联队长叫过来。
愤怒地问道:“骑兵侦察是怎么看的?
长江江面上的新四旅军舰都看不到?”
骑兵联队长谷野悠真站在岗村宁次面前,一个字都不敢说。
岗村宁次愤怒地动手:“蠢猪!笨蛋!”
手上一点也不留力地使劲向谷野悠真的脸上用力。
大巴掌扇得啪啪直响!
它不能够不愤怒,如果侦察能够早点发现新四旅停在长江上的军舰。
它的野炮第二联队,就可以第一时间分出部分火力出来,把那些军舰炸沉。
至少也能够把那些军舰驱逐出战场的。
现在不但被军舰上面的主炮把自家的炮兵阵地给端了。
还把步兵第三十联队重创。
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
谷野悠真带着一张变得乌黑的肿脸回到联队的时候。
冷冷地看着那个带着一支小队侦察江面的小队长三高おおしま颯太:“你自裁吧!
因为你的粗心大意,让帝国损失了至少上千精锐之师。”
三高おおしま颯太冷着脸:“联队长!我们看的时候,江面上连一条船都没有啊!”
谷野悠真指着江面上的三艘军舰:“那是什么?它们的烟卤没有冒烟。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们早就在那里了。
它们是锚在原地没有动。
这么大的军舰你们都看不见?
按照军规,你们这支骑兵侦察小队,应该全体自裁。
只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做为小队长。
代表它们自裁了吧!”
三高おおしま颯太哭丧着脸:“不只是我们没有看见!
步兵第三十联队几千倭寇,也没有看见啊!
它们可是几千双眼睛啊!”
无论它如何分说,事实就在眼前,必须有倭寇为此担责的。
三高おおしま颯太绝望地举起枪,对着自已的太阳穴,扣动了板机。
三高おおしま颯太死了,死得有些冤。
并不是它们侦察的时候,江面上没有军舰。
实际上军舰昨天晚上就停在那里了。
只是全舰都拖上了一层左左、右右画出来的一副画。
这幅画,完美地把军舰跟江面混在一起。
远处的人们,是怎么也不容易发现的。
当初在金鸡湖畔,倭寇就已经这样被教育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