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千冬姐,我——」
乓!今天里的第三次了。知道吗,千冬姐。头每被敲一次可是会死掉五千的脑细胞的哟。
「要叫織斑老师」
「……是,織斑老师」
——这场争论的造成了不良的结果。到头来,我们的姐弟关系在教室中暴露了。
「诶……?这么说,織斑同学是千冬大人的弟弟……?」
「那么,全世界唯一能使用『IS』的男性,是因为这个缘故……」
「啊~,真好,真想和他换过来。」
最后的那几句话暂且不理会,先说件事。
我是以当今世界上唯一能使用『IS』的男性的身份来到这,公立IS学院学习。
IS学院校如其名,是以培养IS操纵者为目的的教育机构,日本政府从原则上,将它的运营和资金的筹措作为一项义务来承担执行。只不过,机构研究得到的成果却是作为协约国的共有财产而被公开,同时日本也没有行使沉默、隐匿的权利。学校内无论出现怎样的问题,日本政府都应该公正地介入,有义务在协约国全体成员都能接受的前提下将其解决。还有学校在招生时应对持有协约国国籍的学生无条件开放门户,并由日本政府提供生活保障。——摘自IS运用协定『关于IS操纵者育成机关』中的条目。
这就是学院的分配制度。
简而言之就是,『你这混帐日本,搞出什么IS弄得世界大乱,你至少要建一所管理和培训这方面人才的学校吧。交出研究出的先进技术。啊,运营的资金就自己出吧』。某A国真是流氓啊。
(为什么我会在这所学校……说是,因为我在IS学院的考场中启动了测试用IS的缘故,但说起来我为什么会走到那去……)
——蓝越学院和IS学院很相似?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忽然,在依旧**高涨的教室里,感察觉到一道低温视线。
看过去,刚才还看向窗外的箒拐弯抹角地看向我这边。
(嗯—,虽然看上去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我做了什么吗?)
算了,等一会再去问问她。
正那么想着的时候,铃声响起。
「哎呀,SHR结束了。各位,从现在开始的半个月内要将IS的基础知识记牢,之后是实际操作,要在半个月内把基础动作变成自己身体动作的一部分。知道了吗,知道了就回答。不管好不好都要回话,要对我说的话作出回答。」
哦,何等的魔鬼教练。现在眼前的千冬姐大概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吧。不,如果是恶魔还能应付。因为那种家伙不是人。而眼前的这个人,对人体机能的界限一知半解,实在太缺德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織斑千冬,也是第一代操纵者、原日本代表。而且在正式比赛中无一败绩。然而突然有一天,宣布退役并销声匿迹……这么说,是跑到学校来当老师了呀……至少要告诉作为家人的我呀……担心你的我真是傻瓜。
「给我坐下,你这蠢货!」
是是。我是笨蛋。
受不了了。这下麻烦了。不行了。绝望了。
「………」
第一节IS基础理论课结束了,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过,教室里的异样气氛不知该怎么应对。
顺带说,IS学院在作为商业盈利机构的同时,也是进行IS相关教育的机构,开学的当天就按日常安排了课程。校内结构?自己看地图吧。
(不过,不想点办法不行了吧……)
除我之外全是女孩子。这点不局限于自己的班级,好像也适用于全校。
顺便说,『我是世界上唯一能使用IS的男人』这条新闻好像已经传遍全世界了,从学校的相关者到在校生自然也都知道我的事。
就因为这样,现在走廊中挤满了其他班的女生和二、三年级的前辈们。眼下算是习惯了只有女生的空间吧,然而,几乎没人找我搭话。可能同年级的女生也同样有着『你来找我搭话吧』的想法,空气中还充斥着『喂,难不成你想偷跑』的紧张感。
顺带提及,虽然IS学院是世界上唯一一所专门的IS学校,但有很多学校以将学生送入这为目标,进而编入了IS学习课程,好让学生进行事先学习。
而且那类学校百分百都是女校。总之,因为这类学校中的女生几乎对男性没有免疫力,因而作为正常社会中的男子,现在的立场变得有些左右为难。
——今年,已经是IS发表后的第十年了,在此之间世界发生了巨变。
现行的战斗兵器在IS的面前只相当于废铁,因此世界的军事平衡被打破。由于IS是由日本人开发的,所以日本垄断性的保有IS的相关技术。越来越意识到危机感的其他诸国签订了IS运用协定——通称『阿拉斯加条约』规定了IS的情报的披露和共享,设立跨国的研究机构,禁止军事利用等条例。
于是,下次能集齐多少IS操纵者这点,就和那个国家的军事力量(一旦发生战事时确实的防御力)有着紧密地联系。操纵者只能为女性……相传,无论哪个国家都实施了女性保障优先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