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
箒大吃一惊,急忙从我的身上闪开。得救了。命保住了。
「哎呀,已经结束了吗?」
「明明感觉不错的说—」
喂。最近的女高中生都在杀人未遂现场说『感觉不错』吗。给我记住。过一会看我不把你们的邮箱告诉五反田。
箒默默地赶出女生,用心地锁上门。如同进入真正的杀人现场一样。看来,必须要将虚构现场列为最优先级了呢。不过,不在场证明该怎么办?不,等一下,可能只是我没想到,说不定这家伙已经设好了防线,一切都会被掩盖。这算什么呀。就这样让人消失了。何等恐怖的世界啊。
「是,有什么事吗?」
我面对着死亡,没有了任何的纠葛。啊,人只有到了这种时候才是自由的吗。
「你那是什么脸……」
不是与生俱来的吗?
「算了,那个,关于现在的情形……」
啊,我会被怎么处理呢。知道吗箒,杀人的难点不在杀的瞬间,而是在善后。人体有略微超过五十公斤的蛋白质和脂肪集群。还包含有超过十公升的血液。接着就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骨骼。实际上骨骼的腐化速度颇快。与一般印象中不同吧?所以才更使人困惑。骨骼的分解要经历相当数量的阶段,逐一处理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因此冰柜登场了。用冰柜——
「有在听吗,一夏」
「喔、喔!?什么!?我没听到!?」
「会有人老实地说没在听吗,笨蛋……」
哈地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一般。嗯,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吧。相当程度的罪恶感。而且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如果就这么逃掉的话就不是男人了吧。
「抱、抱歉。麻烦你再说一遍……」
认为自己错了就低头。这是全世界通用的常识。
——即使不那么认为,在对方生气的情况下,应该自己先勇于承认错误。这样世界才能和谐发展。
「所、所以说呢。被选在这个房间……那个,什么。就是说在生活方面必须要画出条界线……」
声音模模糊糊地,后半段话听起来很吃力。话说,箒为什么会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可能是心理作用吧,脸看上去也很红……感冒了吗?
「首、首先是浴室的使用时间。我从七点到八点。一夏从八点到九点。」
「呃,我先用是不是更好点……」
「要我在社团活动后,一身臭汗地等着吗!?」
「社团活动,剑道部吗?」
「奇怪?社团活动楼里好像有淋浴设备呀……」
「在别的地方洗的话,我、我不放心!」
嗯,既然那么说了也没办法。我也觉得家里的洗手间比学校的厕所好。
「那个?说起来房间里好像没厕所?」
「啊,只在每层的两端各设了一个而已。」
「这么说来,没男厕所了?」
偶然想到的问题。不过确实是这样吧,从IS学院建立起始只有女生入学。所以没有设置男厕所的必要。
「………」
「呃,那个,我怎么办?」
「不、不知道!问问老师不就知道了!」
话虽如此,但最遭的结果石——
「最坏的情况是,只能使用女厕所了吗……?」
杀气阵阵,我急速闪身。只见,箒将先前的木刀再次握回手中。敏捷地将木刀顶着我的喉咙,散发着‘鬼神在此’的气息。
「你、你,一段时间没见面,就学会了些变态兴趣……看错你了!」
「喂!?我为什么会变成你说的那样啊,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