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目露凶光地瞪我了。不好,难道是我的想法暴露了吗。箒,从小只要是说自己坏话,感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不,不是在说你坏话。完全只是我的希望而已。
乓!
「还不快点给我坐下,織斑」
「……对于您的指导在下感激不尽,織斑老师」
我的脑细胞只是上午就死了两万个了。
「……因此,IS的基础运用眼下需要得到国家的认证,没得到认证而使用IS的话,要追究其刑法责任——」
山田老师继续流畅地念着教科书。不过,我完全听不懂。
「………」
沉甸甸的五册教科书堆在那。轻轻翻开最上面的一页,只能看到一排排意义不明的词语。
(我,只有我吗?难道只有我看不懂吗?其他人都懂吗?这个主动性什么抵消啦广泛区域化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说,难不成要把这些全都背起来吗……?)
偷瞄了眼邻桌的女生,只见她听着山田老师的话不时地点头并记笔记。
(库……。难到那个凡是进入这所IS学院的家伙,都事先学习过的传闻是真的……)
IS操纵者与国防力量直接联系在一起的现今,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所学校是为了培养精英而存在的机关。而且都是些胜过入学考试程度不得了倍数的优等生。
(虽然对成为精英分子没兴趣……嗯—,不能这样下去了。总而言之读书读书。)
怀着相当的自卑情绪垂下头,不知不觉就盯着那个麻利地记着笔记的女孩看了。
「有、有什么事吗?」
果然,女孩注意到我的视线后,露出一副既惊讶又紧张,还夹杂着某种期待的僵硬笑容问道。
「啊,不,没什么。抱歉」
听完我的话,女孩浮现出又安心又失望的表情,之后又回到记笔记的工作中。……嗯~,我做了什么让人讨厌的事吧。
「織斑同学,有什么地方不懂吗?」
山田老师注意到了我和邻桌女生的谈话,特别询问道。
「啊,那个……」
视线又一次落回了教科书——嗯,全都看不懂。
「要说有不懂得地方请一定要问,不管怎样我还是个老师哟。」
山田老师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哦,说不定是个值得信赖的老师呢,好,那么就试着问问吧。
「说吧,織斑同学!」
充满干劲的回答。看样子行,不愧是老师啊。
诚实地说出自己的不足,这么做的话,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被谅解的。
「呃……全、全都,不懂吗……?」
山田老师的脸呈现出困扰度百分之百的僵硬表情。……奇怪?那个值得信赖的老师哪去了?
「那、那个……除織斑同学以外,还有多少同学对现阶段的课程还不理解?」
山田老师催促状地举起手。
鸦雀无声……。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没人举手。一开始就一知半解地向下学的话,之后绝对会后悔的哟。那样好吗,那样真的好吗,在座各位!
「……織斑,入学前给你的参考书看过了吗?」
在教室边缘待机的千冬姐询问道。好,那我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吧。
「和旧电话簿弄错,丢掉了」
乓!
「我不是写了‘必读’了吗,你这蠢货」
我的脑细胞又死了五千了。可恶,让殡仪馆捡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