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地,非常强调『特例』这个词。
不过,事实上还是值得高兴的。在此之前我一直败在女生手下,我身为男人的骄傲确实已经死去。就算现在是半死状态,也是完全地死亡。全死是由半死而来的。
「那么,从明天开始放学后一定要空出时间哟。知道了吗」
「哦」
反正没有参加社团(全都是女子社团),刚刚好。
总之,为了不成为千冬姐的耻辱。无论怎样一定要变得更强。
「对了,箒」
「嗯,怎么了?」
哦,兴高采烈的样子。那就试着坦率地问了,那个从刚才就一直纠缠着我的疑惑。
「刚刚,是不是想上厕所?」
乓。竹刀的声音再次响起。
◇
沙沙沙~~~。
蓬蓬头喷着热水。水滴敲击在肌肤上绽开之后贴着身体曲线流下,仿佛要将曲线临摹一来。白人中难的均称体型,以及与生俱来的流线美让塞西莉娅颇感自豪。伸展的腿既妩媚又潇洒,与那些偶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同年龄的白人女孩相比,胸部稍显腼腆。虽然它是她全身轮廓曲线中必需的因素,而本人的心境好像有些复杂。但这也是相对白人女孩还说,与日本女孩相比的话已经不能说是大一号了。
沐浴在热水中,塞西莉娅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比赛——)
尚未弄清,一夏的盾构能量突然变为了零的原因。如果最后的那一击让他得手了,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塞西莉娅坚信着无论何时自己都能获得胜利,同时一直追求着更高的技艺。而这个困惑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明明是我赢了……)
但是,没法理解。觉的不舒服。
(——織斑、一夏——)
想起那个男孩子的种种。那双,凝聚着坚强意志的眼睛。
与其他的男孩不同,眼神中没有丝毫献媚的神情。不禁使她反过来联想到自己的父亲。
(所谓父亲,仅仅是对母亲言听计从的人而已……)
入赘名门的父亲,觉得自己完全比不过母亲吧。自年幼起就看着那样的父亲,『将来绝不和没出息的男人结婚』的念头,在塞西莉娅幼小的心中扎下了根。
而且自从IS发表之后,父亲的态度越发地变得软弱。或许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母亲的影响,变得抗拒与父亲说话。
「………」
母亲是个女强人。在女尊男卑的社会之前,就以女人的身份经营着数个公司,是个成功人士。是个严厉的人。不过,仅仅是我以前所憧憬过的人而已了。
没错,『而已了』。双亲都已经不在了。因为事故而去了另一个世界。
一直是各过各的双亲,为什么那天会在一起呢,尚未知晓原因。
曾经有传出过父母的死是场阴谋,但事故的情形简单地将阴谋论给推翻了。是场过境火车的越轨侧翻事故。而且是场伤亡过百的重大事故。
父母就如此简单地,再也回不来了。
从那之后,时间转瞬就过去了。
我手中掌握着巨额的遗产。为了防住那些打这笔遗产主意的人,我什么都学,参加IS适应性测试也是其中一项。成绩为A+。政府为了让我保留国籍,开出了各种各样的优惠条件。为了守住双亲的遗产,我立马就答应了。接着,从所有参加第三代装备『蓝色眼泪』的第一次运用考试的应试者当中脱颖而出。为了获得IS运转数据和实战经验而来到了日本。于是遇见了他。織斑一夏,有着理想中坚毅的双瞳的,男人。
「織斑、一夏……」
试着念出那个名字,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地感到胸口发热。
心无可救药地、噗通噗通地跳着。塞西莉娅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嘴唇,被水滴浸湿的美丽嘴唇兴奋了,产生了想要被他触碰,不可思议的感觉。
「………」
明明炙热却又甜蜜,明明窒息却又欣喜。
——这种感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