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竹刀嗖地一下拔了出来。怎么了,在这做素振(注:空挥木刀)练习吗?真是认真的人。但是箒,休息和锻炼是同等重要的哟。一味地让身体运动可算不上修行的哟。
乓!
「好痛啊!为、为、为!?」
「因为你犯傻,所以要训斥」
为什么要用那种『因为下雨了所以要撑伞』的说法。在这样平常的生活中,使用暴是允许吗。日本的治安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你是那个吗?杀人厨师?还是说你是到处施暴?」
「要再来上一下吗?」
「……实在对不起。我会闭嘴的」
箒厌烦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竹刀。比恐山(注:位于日本青森县,本州最北端,下北的日本三大灵场之一)还要恐怖的女人。……嗯,虽然被叫作恐山,但其实并没有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
「………」
我和箒默默地向前走着。并不是因为没有话题,只是,被今天败北这种不体面的事拖累,没有心情和箒搭话。
这种时候,首先想洗个澡。我认为泡在浴池里发呆是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以前有对五反田这么说过,但他的回复是『像个糟老头子』。难以理解简朴娴静的家伙。
(嗯?说起来我身边的这位不就是个看上去极度简朴娴静的家伙吗)
啊,箒的话或许知道那种感觉。总之说她是『江户时代的人』的话,会有六成的外国人相信吧。消息来源据我的调查。
「一夏」
「嗯、什么事?」
这个,可是对方来搭的话。这就是传言中所说的心心相印吧?真是方便呐,远比手机方便。而且还不用费用。真不得了呢。
「那个,那个……输了,觉得遗憾吗?」
「那个,当然遗憾了」
「是、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
有什么好的。是指我输了这件事吗?真过分。
「明、明天开始,那个。必须要进行IS的训练了呢」
箒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见外。或者说是坐立不安……。
「这么说,结果还是由箒来教我IS吗?」
「别说是我强制的。可以的话,让千冬老师教不是更好吗?」
「不,千冬姐会讨厌吧。而且被人看见,说她偏袒我也挺讨厌的」
「向前辈们请教怎样?知识或技艺的技高一筹还是很重要的哟」
箒从刚才开始就在拼命地岔开话题呢,一要变奇怪的时候就打算逃跑。而且大概是我想太多了,为什么,箒说话时要偷偷地看我呢。感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过,如果说不愿意的话我就找其他人——」
「又没说不愿意!」
箒突然大声地说道,让我稍微有些吃惊。也注意到自己气势汹汹的样子了吧,画面转换成了箒呆呆地站在那的场景。
「那、那个……咳咳。一、一夏是希望我来教你是吗……?」
「是这样」
至少比起其他的女生会轻松一点。箒是束姐的妹妹,大概对IS会了解的详细点吧。
「是、是吗……。是吗是这样吗。原来如此。哼哼,没办法了呢」
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很开心。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而且是相当高兴吧,不停地玩弄着发梢。指尖缠起长长地妇女式马尾末梢,解开之后再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
「好吧,就由我来教你吧,特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