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女生一边吧嗒吧嗒的抹眼泪,一边离开的食堂。到底是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
“谁知道”
我和查理都不明白,不过却很好的了解了女子是怎样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的事实。
“”
在女生们纷纷离去之前,还有一人呆立在原地。那个身姿很眼熟,是箒啊。
仿佛魂魄出窍一般站着,我向那边走过去。
“对了啊箒,说起来上个月的约定——”
“诶”
还有点反应,什么吗,原来没死啊。
“就算履行也没啥”
“——。————。啥?”
“就说啊,履行也可哇哦!?”
好像突然上紧了发条一样活动的箒,无视身高差直接抓住了我领子。——喂喂
“真,真,真的,吗?你,你说的是认真的?”
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会是不是真的。这当然是玩笑——才怪。
“哦,哦”
“为,为什么?快说说理由”
稍微离开了我一点,咳咳的咳嗽的箒,脸红扑扑的嘛,无所谓了。
“这就是所谓青梅竹马的羁绊吧,所以要履行”
“这,这样啊!”
“是一起去买东西吧?”
“”
咔哒。箒的表情僵住了。喂喂,怎么突然就变成鬼面了。
“这样啊”
“哦,啊?”
面对露出如此可怕表情的箒,还是不要刺激为妙。现在就好像把硝化甘油和辣椒吃进胃里一样。
“原来你想的是这个啊!”
咚!
“咕啊!”
腰间吃了一记重拳,一瞬间整个视界仿佛被墨染一般黑了下来。重拳能放出黑墨吗,什么啊
“哼!”
啊!又对着呻吟的我重重的跺了一脚。(箒,我顶你,打死丫的)
笨,笨蛋,都能稍微看到内裤了。顺便一说是白色的。()
“唔”
箒无礼的转身离去。颓唐的我受损甚重,没法移动,根本就动不了。
“一夏你啊,总是往可以让自己轻松的地方考虑呢。”
“什,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自己想吧”
查理把视线移开。这都是怎么了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