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IS,将仅剩的左臂变形为最大出力形态(BurstMode),瞄准了我。
下一瞬,光束接踵而至。我,毫不犹豫地飞入光束中。
视野变得一片洁白,只残余刀刃切裂装甲的感觉——
◇
「嗯…………?」
全身的疼痛将我唤醒。
因搞不懂状况而来回扫视着四周,看来是在保健室里。而我躺在**。
在被帘子所分隔的狭小空间里,有着窒息和安心两种不同的感受。我朦胧地感受着这乍看之下自相矛盾的两项,开始整理情报。
(嗯,发生了什么事呢……?我挨了一击,之后就——)
「醒了吗」
帘子哗地一声被拉开。确认刚才的行为。啊,绝对是千冬姐。
「身体没受到致命的损伤,不过,轻微的碰撞全身都是。免不了要遭几天罪,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
「哈……」
又干傻事了。听了千冬姐的话,还是不知自己身上的碰撞伤是由何而来。无意间望向窗外,天空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现在是放学时间吧。
「你居然用背来接最大出力的轰击炮。而且,还切了IS的绝对防御吧?你还真是命大呀」
听了这话,疑问又增加了一个。奇怪?关闭绝对防御,IS的总系统是不会接受的吧?
「嘛,不管怎样没事就好。要是有家人遭遇了不幸,我可是会梦寝不安的」
千冬姐这么对我说道,表情比平日温柔了许多。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亲人。而这样的表情就只会对我一个人显露。
「千冬姐」
「嗯?怎么了?」
「嗯,那个……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听完我的话,千冬姐愣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
「也没怎么担心。你才没那么容易死呢。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虽然是种奇异的信任,不过,我很清楚这是千冬姐遮羞的一种形式,无需在意。
「那个,我还有些善后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你也在这多躺一会再回宿舍吧」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千冬姐急匆匆地走出了保健室。真是个工作认真的人啊。这正是我理想中的大人。
「啊—,咳咳!」
有人与千冬姐交错着进到了房间里。……话说,只有箒才会那样刻意地假咳嗽。
唰!帘子被双手拉开。原先帘子只是半敞,现在被箒完全拉开。……呃,没必要特地将帘子全部拉开吧。
「哟,箒」
「嗯、嗯」
梳着妇女式马尾的青梅竹马,双手交于胸前发出了鼻音。
怎么回事,看上去虽然没在生气,但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那、那个呢。今天的战斗」
「嗯?这么说来今天的比赛怎样了?果然是无效吗?」
「啊、啊。那是当然。谁叫发生了那样的事呢」
也对吧。不过再次的比赛又是什么时候呢。至少在我养伤的这段期间是不可能了。
「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
突然就生气了。是什么让她如此气愤呢。话说,真的是生气吗?总觉的像是假装的,为了掩饰其他的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