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把头埋到被窝中藏起了通红的脸庞,企图让悸动的心脏平静下来的夏洛特真是煞费苦心了。
◇
叮叮……
“嗯……”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面射入进来,同时,闹钟就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催促着我快点起床。
(再多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短暂的回笼觉真是无上的幸福呀。恐怕这世界上没有人不享受这舒缓时光吧。嗯,肯定没错。
噗尼。
(……?)
噗尼。噗尼。
(好吧,这是什么触感?被窝里这个滑溜柔软的物体到底是什么?)
可是,回笼觉的时间可不是用来满足好奇心的。我可不想放弃这份美好的感觉。
(啊—真幸福呀……)
噗尼。噗尼。
“嗯……”
—等等。刚才,确实听到了不是我自己的声音。而且,我想那确实不是男人的声音(话说要是男人的声音可惨了。)
有什么,有什么预感传达到了我的脑海中。效果音的话就是叮的一声。
掀开被窝……里面……里面的是——
“拉……拉……拉芙拉”
德国的候补生代表,拉芙拉·布迪威伊。上个月刚转校过来就发出挑战宣言的家伙。自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事。
可是,这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是,为什么她没有穿衣服。也就是说……她是……****的。全身上下只有左眼的眼带和待机形态的IS—仅仅一条黑色的绑腿。银色的长发直达腰际。
“嗯……什么呀……到早上啦?”
“笨笨蛋,快遮起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都说夫妇之间应该毫无保留吧。”
“这倒是没错……没错你妹!衣服!赶紧把衣服穿上!”
无视我的混乱,拉芙拉揉了揉眼睛,恢复了平时一般的表情。好强……如此轻松就放弃了回笼觉时间。真是可怕的家伙。
靠。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正值我发呆的时候,拉芙拉开口了。
“都说这种叫醒方式在日本很普通啦,这可是将来结婚后所必须的呀”
“到底是哪个家伙整天在教你这些错误的常识的?”
“不过呀,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呢。”
“?”
“你这不是醒来了吗?”
“那是当然啦”
这样都不醒的家伙我想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是身体坏掉了。仅仅是一具尸体罢了。不过会和尸体说话的,估计也是个神经病吧。就像死者需要入土,这家伙也需要一个医生啊。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吃早餐的时间哦”
穿上了衣服的拉芙拉,将本来绑起来的长发散开,在晨光下闪耀着银色光辉的长发,真是美丽的不可方物。
“话说回来,自从上个月的淘汰赛之后,这家伙就时常做出这种举动,很让人苦恼呀”
吃饭时坐在一起早已经是理所当然,前阵子还突然在我洗澡时冲进了浴室,更在我更换IS作战服的时候……不行!要是这么放任不管,这家伙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
“……”
嗯嗯,得想办法削弱一点这家伙的积极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