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塞西莉亚?欧陆科特完成了在英国本土的工作,现在终于回到日本了。
欧陆科特家的工作、国家代表候补生的报告、专用机的重调整还要参加小提琴比赛和旧友叙旧,另外就是到双亲的墓前祭奠。
“
??”
一想起来,胸中依然隐隐作痛——
为什么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下——
为什么两个人最后都在一起。
(总有一天我也会理解的吧)
“大小姐”!!
被叫到的我转过身,后面我的专属女仆,同时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的杰露西露出了一如往常的笑容。
“您怎么了?”
“不、没什么”
即使多少有些乱了阵脚,我依然努力装得平静。杰露西对人类心理变化的洞察力还是那样敏锐啊。从以前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她的身上缠绕着与十八岁的年纪不相符的冷静,与其说是我的青梅竹马更像是姐姐一类的存在吧。这样的杰露西既是我的憧憬、也是我努力的目标。
(接下来,我要——)
“现在马上要去见织斑大人吗?”
“杰露西!你没去搬行李吗”
“其实有一件不得不确认的事情,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以防万一还是回来了”
“这、这样啊,那么确认的事是?”
“那件白色蕾丝内衣是织斑大人专用的吗?”
“——”
“大小姐,弄得太花哨反倒会起反作用哦”
“那、那个是——”
“那么,我先去了”
不给她辩解的余地,杰露西礼貌的捻起裙角行了个礼。
不是的,那个是、那个——欸?
“欸?“
那件从祖国回来时悄悄从网上购买的东西明明藏在两个夹层的行李箱里了,为什么会?
这时脑子浮现出噗噗笑着的杰露西柔和的笑脸。一股羞愧之情骤然升起。
啊啊啊啊啊
??
(所谓的有个地缝就想钻进去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脸部热的灼痛起来,与这夏天的酷暑无关的汗水喷涌而出。尤其是手心,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洗洗。
“恩?塞西莉亚”
咦咦——?
欸?欸?欸——?
(这个声音是一夏同学的?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说是为了迎接我吗?)
手掌按住心跳悸动不止的胸口,我若无其事的转过身。
“哟!”
“一夏同学,一周没见呢。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