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惹麻烦的话就会给千冬添麻烦”
学到了这点的一夏,从此之后便用一些稳妥的方法对付那几个笨蛋男生了。
“·······你真是个笨蛋呢”
“恩?什么啊。我才不是笨蛋呢、笨蛋!”
几天后,箒十分少见的向结束了修业,正在洗脸的一夏搭话。
“做了那种事,你就没想过事后会多麻烦吗?”
“恩?啊、那件事啊。恩、没想过呢,对不可原谅的家伙就要痛扁!”
有一次曾经被千冬狠狠的骂过了一次,不过这是没法改变的。对于幼小的一夏而言这是唯一的一件无法让步的事情。
“更何况我看不惯以多欺少,使出这种以人数取胜的阴险招数的人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所以说你也不用介意的。上次那个发带很适合你哦。下次再系吧”
“哼,我才不会听谁指挥呢”
箒挽着手把脸别过一侧,一夏答了一句”这样啊“就继续洗脸。这种透心凉的井水冲去练习汗水的舒适,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啊。
“那我就回去了,再见了啊,篠ノ之”
“叫我——”
“恩?”
“我的名字叫箒。差不多给我记住。再说这间道场里,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是姐姐都叫篠ノ之,不是容易搞混吗,下次就用我的名字叫我,知道了吗?”
“好吧。我反倒是容易接受周围人的指挥呢。——那好,就一夏吧”
“什、什么?”
“是名字啦。叫织斑的人不是有两个吗,叫我一夏吧”
“哦······”
“明白了吗,箒”
“我知道了!一、一夏,这样行了吧”
“哦,这就好。·····不是去指示而是好好拜托还是能听进去的吗”
“哼!”
目送着最后还在逞强的箒离开,一夏还在想着她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呢。
六月时节。夏天早已来访了。
“······”
旅馆的一个房间里。
墙壁上的指针正快指向4点。**躺着的一夏已经昏迷了3个多小时的时间。旁边箒守在一旁,一直这样耷拉着脑袋。失去了发带束缚的头发,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心情一般垂落一边。
(是我的错)
不经意间唤起的记忆里,一夏也是笑着的。
可是现在,那个笑脸已经不再了,只是无力的躺着而已。
一夏的身体被贯穿了IS防御机能的热冲击波灼伤,全身都缠着绷带。
(都怪我没有振作,所以一夏才会——!!)
紧紧的握住双拳,那种力道强到拳头上失去血色,渐渐发白,好像在告诫着自己一般,紧紧的,只是这样紧紧的···
【作战失败了。今后状况发生变化再集合应对,在此之前各自待命】
等待着从海上被拉出来,想办法回到旅馆的箒的只有这样一句话。千冬指示完一夏的包扎工作之后便马上赶往了作战室。而没被任何人指责的箒却更加难受了。
(我·······为什么每次都·····)
为什么每次都让到手的力量付之东流。
这种想诉诸力量的想法让自己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