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嗯!」
(噢,不愧是男女通杀的夏露对人的态度真好!有可爱之处真棒)
「……为什么望我?」
「不,箒。是你多心了」
「……今次为何望向我?」
「是你错觉,劳拉」
我这样说完后,从两边同时食了手刀。
是因为『在考虑着失礼的事情』。
(没有……这样的事喔?)
手刀再一次,向我袭击。
「呜啊」
「呼嗯」
就是这样那样午饭结束了,我们再次向着下午实习的竞技场走。
◆
「果然还是太大……」
成为我专用的更衣室,只是寂静地令人不能安定。
我穿上IS套装后,叫出白式的控制台开始了调整。
(嗯……。还是雪罗割去太多能源了。这个,已经不能再抑制吗)
在考虑的时候,突然眼前变暗了。──并不是比喻,是真的。
「!?」
「我是谁喔?」
咦?咦?咦?是,是谁?
从背后听到的声音比起同级生更像大人。就因这样,听到快乐就好像从那句话渗出笑容,而更像享受恶作剧的小孩。
塞着眼的手总觉得好像粘乎乎,而且有点冷。那个感觉非常愉快,我发呆了数秒钟。
「是,时间到」
打算确认解开的手之持有者,我回头。
「……是谁?」
是不认识的女生。……不,这样的话算是回答没有。刚才的动作。
「嗯呼呼」
眼前的女生──啊,丝带的颜色是二年级──用看起来很快乐的笑容凝视着困惑的我,从哪里取出来的一把扇子拿到嘴角。
重新再看的话,眼前的二年级生真是个不思议的人。
全体都感到充裕的态度。但是,不令人讨厌,有着令人平心静气的气氛。但是与那个相反地浮起的是恶作剧笑容,以不同的意义令我平静。
即是说,是不是被做了什么,而在不安。对面看不见不透明性。神秘的──说的话,称赞得太多吗?
「那个,你是──」
「啊」
在我后面挪动视线的二年级生。考虑是什么我也将视线向后──
「你上钓了?」
将扇子押在脸颊。
「………」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