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对于老实的织斑一夏君,姐姐喜欢喔」
「一,一夏就可以了……」
「是吗。那也请叫我楯无。小楯也可以」
「怎样也好。吓……」
我举行双手做投降的姿势。总是无法违抗这个人。
放弃而窥视的话,前辈在得意地微笑。是与刚才的成熟的笑容不同,是小孩――对了,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那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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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困倦……夜晚……迟」
「请振作」
「了解…………」
从门的方向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不禁犹豫了。
「唔?怎么样?」
「不,在哪里听到了声音……」
「啊啊,是吶。现在那个孩子在里面」
这样说的楯无前辈打开了门。
稳重的扇门吱吱嘎嘎地慢慢打开。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会长」
迎接的是三年级的女生。眼镜加上辫子,正是『能可靠地工作』风的人,单手拿着文件非常适合。
而且,在后面的是意外的脸。
「哇……。是织织啊……」
是随便君。……啊,咦?为何?
「嘛啊,请坐在那里,茶马上泡出来」
「吓,吓……」
增加了平时六成的睡意的随便君。发现了我抬起头三厘米后再伏回桌上。
「在客人面前喔。振作吧」
「不行……。很倦……回家……可以……?」
「不行喔」
将最后的希望托付只有单语的随便君,但是三年级生无情的回答而崩落。
「那个,随便君?要睡吗?」
「嗯……。深夜……壁纸……收拾……连日」
「唔,嗯?」
「啊啦,用昵称,关系很好吶」
将茶交给三年级准备,虽然是二年级就担任会长职位的楯无前辈优雅地抱腕而坐。
「啊,不,那……因为不知本名……」
「咦咦~!?」
哗啦,随便君用第一次听到的大声地起身。
「太过份,一直用绰号叫我所以以为是一定喜欢我的~……」
「不,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