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知道。没错,的确,能说是那样。
「织斑,学园祭有很多各国军事的关系者及IS关连企业会来场。基本上一般人是不可参加的,但可用分配给每名学生的票入场。要考虑赠予的对象喔」
「啊,是」
就是这样结束向千冬姐的报告,我行了一个礼,离开职员室。
从背后听到闭门音,而我漏出了叹气。
「吔啊」
「……」
出了职员室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生等着。
我并没有忘记那张脸,是学生会长?更识楯无那个人。
「……有什么事?」
「唔?为何要警戒我呢?」
「那不用说……」
迟到**也好,学园祭**也好,作为**元凶的前辈,可是凉爽的脸看起来快乐地凝视我。
「啊,第一次见时没有冲击的话,会被忘记」
「并不会忘记喔」
那样说的我走向竞技场。
而在旁边,非常自然地并列走的前辈。
「……」
看来,要甩开很难。
这个人的气氛,不知哪里有不能讲述的东西。就因这样,感不到强势――怎样说,支配着『流势』之类的东西。
「好了好了,不要那样郁闷。从年轻时不知不觉变成自闭就没有好事喔?」
「是因为谁啊,谁啊」
「嗯。那就提出交换条件吧!以后就由我来担任你的IS教练。这个怎样?」
「不了,有很多教练在」
有箒,铃,塞西莉亚,而且还有夏露及劳拉。单手也很多。
「嗯唔。不要那样说。我可是学生会长」
「吓?」
「啊?你不知吗。说起IS学园的学生会长……」
正当更识前辈打算持续说时,从前方扬起了粉尘的气势女人想走来――不,是想用竹刀袭击过来。
「觉悟吧啊啊!!」
「什……!?」
反射性地我站在二人之间,但是前辈避过我而取出扇子。
「没有迷惑地向前……不错吶」
前辈不能相信地以扇子抵押竹刀,及挥下左手的手刀。
女生倒下的同时,今次是窗的玻璃破裂。
「今,今次又是什么!?」
把前辈的脸当作目标,箭接连不断地飞来。看的话,能看到从隔壁校舍的窗以袴姿射着和弓的女生。――这,这,这是什么啊!?
「这个借我喔」
将倒下女生旁边的竹刀踢起,接着空中的那个的同时放出。
从破裂的窗玻璃投掷的那个击中了弓女的眉间,漂亮地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