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滑溜。
救人要紧。
我再一次一个猛子扎下去,这回沉到最下面去。
老师讲过:救人切摸往她前面去,容易被溺水者箍死了,连救人者也手脚动弹不得,成了垫背的人。
因此,我从她身后伸进去抓她,手一滑正好抓住她前胸宝贝,我一用劲把她推出水面。
她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女人太多敏感部位,我真不知道抓哪里好。
容不得我多想,她又要往下沉去。
我想起了海豚救人。
我再一次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我用头顶她。
这一下顶到了一团柔如枕头肉蛋蛋的臀上,她又浮出了水面。
这一招还真灵,我一个猛子接一个猛子将她往岸上顶。
有一次,她大张开腿打水,我一个猛子扎下去,在水中睁开眼睛,那是多么心悸的美人鱼啊!
我有一会儿想要是水波能让她的内裤褪下来,那里有些什么样迷人的旖旎风光。
但我怯于用手去拉开。
这一回,基本上脱离了危险,我不想这么快上岸,我一头顶过去,没想到被她张开的双胯夹了一个结结实实。
我的鼻子、嘴都夹在了软体的肉贝壳里一般。
她浑身一颤,松开了。
我冒出头,唤了一口气。她恨恨地说了一句:“你好坏!”
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吐吐舌头,又扎了下去,——那时候,我是多么快乐的小海豚。
说来,我于国庆嫂还真有救命之恩。
我动心了,要是有位如此伊人为伴侣,也算不枉此生了。
谈恋爱,我们刘老师第一反对的事,有几对恋人,哪怕保密工作做得再好,总会走露风声,刘老师一定棒打鸳鸯,一番道理说得两人视同陌路人。
唉,学生什么都听您的,但这回是事出有因,终身大事早定下来,不也可以安身读书。
当时,我确是想听凭命运的安排,先成亲成家再读书。
古人不也是如此,只要不作陈世美就不会留下千古骂名了。
天下掉下个“林妹妹”,不由我多加思虑,我答应了第二天相亲。
国庆嫂娘家要走四十里山路,一个叫里洞的小山村。
天麻麻亮,我就提着两只鸡出了家门,我央了二婶照看妈一天。
我来到村支书家,一栋两层的楼靠山临水,左首山麓是一个养猪场,转过一个山背是大鱼塘。
大院门敞开着,一条大黑狗,朝我狂奔而来;国庆哥冒了出来,一声怒喝:“畜生,瞎了眼,家里人。妹子,快点哟,太阳要出来喽。”“好了,好了,不就一会儿吗?萌根兄弟不也是刚到吗?哟,萌根兄弟,一个奶油小生。”
“一介书生。过去叫相公,读书相公。”
“呸,瞎说。戏文里叫自家老公才叫相公。”
“也没见你叫我相公啊。”
“嘘,草包肚皮,装了几个大字,还相公?”
“你道我还真稀罕这个?有钱了,老子还整个博士当当。”
“给你个龙袍穿,你也不像皇太子。唱戏你又不会唱,顶多是个跑龙套的。”
说完,嘻嘻嘻笑着先上路了。
国庆哥和我随后。
刚走到村背,迎面跑来一个老汉,是朝贵大伯:“国庆啦,国庆啦,要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