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眼睛,她无力的点点头。将脸别过一边,一滴清泪顺着清瘦的脸颊悄然滑落,落入上等丝绸织就的锦被中化为一抹清晰的水印。
迫不及待的低头吻上她的水嫩的*,火辣的舔舐,疯狂的*,一路游移四处点火。两只铁掌亦没有闲置,轻颤着抚过了她身子的每一分,每一寸,似乎是想要彻底摸透这句柔嫩娇小的躯体……
随着他每一次的*,溶月心底的排斥感越来越重,躯体越来越冰凉,反观楚旭尧则是越来越兴奋,健硕的躯体越来越炙热,抵在溶月腹间的巨兽也越来越火烫,越来越坚硬……
铁掌摸上了溶月大腿内侧,似怜爱的摩挲数下后,两掌**将其向外掰开,深吸一口气,腰杆一挺,巨兽向内冲去……
“柳溶月!”楚旭尧满是**的冷面上浮上了些许痛苦之sè。愤怒的转过溶月的脸庞:“你就这般的不愿?!”
心里的排斥导致了身体的排斥,以至于让楚旭尧刚进了一半就被卡住不得不中途停下。他痛,溶月也痛!咬着唇,溶月漠然不语,只是倔强的神sè透露出了她此时的不屈!
溶月脸上的泪痕令楚旭尧怒火掀起!蛮横的将她的两腿分的更大,楚旭尧满目充斥着疯狂:“好!好!与我倔是不是?我今个倒要看看受罪的人究竟是谁!!”
一鼓作气,楚旭尧粗暴的向里一顶,庆幸突破了不屈不挠的阻碍!
冷汗瞬间爬满了溶月的额头,大口吸着冷气,溶月的身子反shèxing的后弓,几乎弯成了一支长弓。
按住因疼痛而不断挣扎的娇躯,楚旭尧毫不怜惜的开始了猛力的**!此次都深至花壶深处,次次都疼的溶月死去活来,但也次次都让楚旭尧得到yu仙yu死的快感……
“你这个女人不会**吗!我可不想和我换爱的人是根木头!”
“柳溶月!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柳溶月,你怎么还是那么该死的紧!”
“柳溶月……”
……
铁镣声哗啦作响半ri一夜,直到第二ri的黎明拂晓,镣铐相碰声才戛然而止。
放开溶月拴着镣铐的双腿,楚旭尧满目餍足的从溶月的身上爬起,拾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完毕后,冷眼讥讽的看着**那*横陈的溶月。
“看起来干瘪的身子,没想到尝起来倒很是**!柳溶月,说实话,你真有当**的本钱!”
睁着茫然的杏眼,溶月呆看着床顶,恍如死人般一动也不动。
溶月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令他一阵气闷:“你做出这副死样子究竟是想做给谁看?东方遥?抑或是东方烈……”
“你会说话算话吧?”清冷的声音从**突然传来,打断了楚旭尧的不着边际的猜想。
眉头挑起,楚旭尧思考着他说过什么话。
“不会对付慕容家。”
一股难言的怒气突然涌上心头:“你认为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吗?!柳溶月,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凄美的笑容骤然浮上苍白的面庞:“呵呵,高估了自己……是啊,你说的很对,我是高估了,高估了,真是个傻瓜呵……”
“你……”那样的笑让他心生刺痛。不敢去探求那抹刺痛的涵义,袖袍一甩,他逃避似的夺门而出。
在楚旭尧走出寝宫的那刹,笑声戛然而止。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床顶,溶月淡漠的喊了声:“出来吧!”
话音还未落地,一个黑影闪近她的床边,双手抱拳单膝下地:“属下幽冥教火焰使火冥见过教主!”
“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从主上被任命教主一职起,属下就是教主形影不离的影子。”
“呵呵,真是厉害,跟了我这么久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得到。”若不是她昨晚受辱时感到了在暗处想要出手的他,她还真不知她的身边还有这位厉害的影子。
“属下冒昧,敢问教主,昨ri为何阻止属下出手?”
转头看了看地上这位不苟言笑的影子,溶月轻轻摇摇头:“你出手又怎么样?你有自信能打败楚旭尧,还是有把握能逃的出高手云集的皇宫大苑?你出手,只会将事情搞得更糟,将我推进更加万劫不复的地步!”
“属下无能!”火冥顿了顿,随即再次朝着溶月一抱拳:“只要教主愿意,属下可以即刻联系教内的弟兄,拼尽全力将教主救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