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不是说你!接着讲。”
从地上爬起,上官平拱手垂于一侧,继续讲道:“午时二刻,将军进了午膳,午膳是一荤三素,一碗淡粥,一碗米饭。休憩了一刻钟后,将军叫来了属下,问……问了殿下……”
“她提起了我?”一缕亮光浮掠于朗目:“她提到我什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波动的过大,拓跋宸将眼睛微阖,轻描淡写道:“她提本殿下干什么?”
处于紧张中的上官平对拓跋宸刚刚的失态并未察觉:“将军问了二皇子的伤势……”
“哦?她怎么说?”一抹窃喜隐没在他轻微上弯的唇畔之间。看来,小三她还是挺紧张他的。
“将军他……”面露难sè,上官平犹豫着,似乎是难以启齿。
“磨叽什么呢!快说!”
“将军问,那二十大棍是不是将殿下的……*……给打开花了……”
勾起的笑僵在了脸上:“继续。”
缩了缩了脖子,上官平接着说:“将军说,‘若不是*被打得开花,害的他没法子通便,那本将军为什么总是瞧他一副便秘般的臭脸?’”
脸sè铁青,双拳紧握:“接着!”
“而后将军又开始训练三军,一起到酉时……酉时过后,将军端了晚膳,去了丞相帐中……”
“又去了?!”拓跋宸又惊又怒,从**跳起,修长的指尖指着帐外:“昨个她就去了拓跋桀那,怎么今个又去了!还没完没了嚯!”
气咻咻的在帐里来回踱着步,拓跋宸气愤难平,几ri来积压于心底的怨气喷薄而出:“同样是挨棍刑,同样是受伤,凭什么她对我不闻不问,却对拓跋桀在乎有加!第二次了,她去看了拓跋桀第二次了!厚此薄彼,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太过分了,她太过分了!”
“孤男寡……两个大男人躲在帐里!这天也黑了,他们黑灯瞎火的,他们……”狠跺一脚,拓跋宸猛地扯开帐帘,挟带着狂悍的怒气冲着拓跋桀的军帐迈去……
搁下筷子,溶月微微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皮喟叹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能将这肚皮填饱了,还真是天底下的一大乐事!”
细眼瞅着饭饱茶足的溶月,拓跋桀冷笑:“还真是容易满足!”
“知足者常乐嘛!”伸了个懒腰,溶月站起身,举步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趴在**的拓跋桀:“丞相大人不饿?”
拓跋桀冷哼,不置一词。
“哦,我明白了,丞相大人定是怕本将军下毒吧?啧啧啧,丞相大人可真是小心啊!虽然俗语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又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丞相大人竟然对本将军也心存戒心,这未免也太过小心了吧?丞相大人,本将军向来是光明磊落,君子坦荡荡和,岂会存有那份龌龊不堪的心思?有句话叫,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哦,当然我并不是暗示丞相是小人……”
“你说够了吧!说够了就给我出去!”拓跋桀面罩寒霜,几乎到了隐忍的极限。
定力还真差,这样就受不住了?优雅闲淡的撩开袍摆,溶月轻笑着在拓跋桀的床沿用至今就势坐了下来:“很抱歉丞相大人,本将军还没有说的够。”
“简小三!”
“有!丞相大人有何吩咐?”
咬着牙从嘴里掷出数字:“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眸底一派云淡风轻:“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丞相大人你想干什么?三ri了,本将军请了丞相三,却未曾在议事大帐中见得到丞相丁点影子,请问丞相大人,这是你对本将军无声的抗议吗?”
拓跋桀冷冷的一哂:“被将军大人二十军棍打得到现在都起不了床,你让本相如何去议事大帐?”
起不了床?溶月眸底划过几许清锐:“那丞相大人的身子骨还真是弱的很呐,这么多天了竟然连床都下不了,这不是诚心让本将军担忧吗?如今这大军眼见着就要到北疆了,北疆地区乃苦寒之地暂且不提,就是战场上刀光剑影的,若是本将军一个不察,让丞相大人出了意外,那本将军岂不是万死不抵其过?所以,为了丞相大人的安全着想,本将军建议丞相先行回去,好好疗伤,等本将军凯旋回来,班师回朝后,再向皇上,向丞相大人谢罪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