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宸低沉的笑了:“我本来就是个无赖,从见我的第一天起,小三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说这无赖要是不耍个无赖,岂不是要糟蹋了这个称呼?”
“你还有脸说!”提起他们初遇的情形,溶月就觉得一阵火大:“你根本就是耍无赖,欺负我这个外族人,硬是将我给逼到了劳什子箭场上!这倒也罢了,你这个无耻的小无赖,你摸着良心说说,那三场箭赛你哪场赢过我了?耍赖,使诈,最过分的是还将最后一场的天功占为己有!在死虎喉咙上插上你的箭,嚯,这就算你赢了?每每想起这档子事,我就窝火的很!”
虽然看不到她此刻发飙的模样,但听着她的愤怒陈词,听着她义愤膺的声讨,拓跋宸仍可以在脑海中勾勒着他气呼呼的小模样——此刻的她想必是鼓着圆鼓鼓的杏眼,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柳眉愤怒的倒竖,一张小脸气的通红,仿若三月的芳菲,惹人怜爱;气嘟嘟的撅起樱桃小嘴,不用亲自试试,他就知道其上必是能挂上个五两重的油瓶;平坦的胸脯因气难平而微微起伏着,这让他不禁遐想着,若是将里面的束胸布拆除,此刻的她可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小三,你总是说自己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菜芽,可你殊不知,自以为是微乎其微的小菜芽的你,自身所散发出的那独特的魅力和*力,却足以令这个世上能识辨美玉的男人为之疯狂……
伸出手指拓跋宸准确无误的弹上了溶月粉嫩的脸颊,拓跋宸调笑着:“若不是我耍无赖,那我们岂不是要擦肩而过,永远错过?又怎会相知,相识,有了如今这份因缘?”
“姻缘?!”溶月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看是孽缘吧!”
知道她错解他的意思,他也乐见其成的懒得解释,懒散的笑道:“孽缘也好,毕竟也有个缘字,这说明我们终究还是有缘的不是?”
“懒得和你说!”看出了他眉宇间的倦怠,溶月轻劝:“看来这药效是发作了,你还是躺下先睡上一觉吧!这军中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先歇着,我待会再来看你。”
抓着溶月的手,拓跋宸不愿放她离开:“可我希望在睁开的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你……”
“放心,等约莫你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来的。”
“那我就在这等着你回来。”
“行,歇着吧,待我回来希望见到的是一个两眸晶亮,神采焕发的二皇子。”
“哦?那样的我会令你心动吗?”
“咳,你还是赶紧歇着吧……”
……
待溶月走后,煞夜迅速闪进了殿中。
“殿下。”
招招手,拓跋宸压低了嗓音:“附耳过来。”
煞夜大跨几步,将耳朵凑近了拓跋宸。
“去,好好查查东方王朝遥王爷的妻子柳溶月的一切情报。给我查仔细了,从小到大,她做过哪些事情,有过哪些经历,事无巨细,争取每一个环节都不要放过,我需要了解她的一切。”
煞夜听罢,点头应着,可转而又迟疑:“但是殿下,属下若是走了,谁来保护殿下您啊?”
“依你二殿下的能耐,还怕被人欺负了去不成!少罗嗦,快去!”
“属下领命。”
……
侍从将殿门轻轻的带好,金碧辉煌的明殿里就仅剩下了溶月和东方遥两人。
“东方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究竟是走还是不走?”背对着东方遥,溶月仰头望着前方正大光明的金sè牌匾,语气冷淡的犹如三月冰雪初融化成的冰水。
疾走几步绕到溶月的前面,东方遥俯下身子逼视着溶月的眼底,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媳妇你告诉我,你是希望我留下来,还是希望我走?”
“当然是滚的越远越好!”不甘示弱的回视,溶月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身子后退了几步。扶着身后的圆柱东方遥咬咬牙,说道:“行,要我走也成!那你得实话跟我说,那一ri你跟楚旭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以前不是绞尽脑汁的想要*他吗?为何你又说是他对你施暴?你们究竟是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今个你若是不跟我解释个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广袖下的纤手紧紧的握起,锐利的指甲陷进了娇嫩的掌心,硬生生的抠进了肉里,渗出殷红几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