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上午的打探,她总算的多多少少的有点收获。高档酒楼的店小二,一个月的工钱一般在四两银子左右。富贵人家的护卫一个月的工钱约莫五两。镖局里的镖师一个月的工钱相较来说还是比较多的,十两左右,只不过,当镖师嘛,自然是要走南闯北的,把语嫣自己放在这里,似乎是……不太安全。账房先生月工钱大约是十五两,听似不错,只不过她不识字啊,难不成算个账还要带着语嫣不成?剩下的再就是捕快,一个月基本工钱是十两,若是能抓得到朝廷的通缉要犯,赏百两乃至千两不在话下。溶月如今这般琢磨着,这么多职业,似乎也就只有这捕快最有“钱”途了……
“嘿!干什么的!”衙门口,两个守门的衙役手持长矛成交叉状,挡住了溶月想要前行的脚步。
“快让开!我要找你们的县老爷!”挺起腰杆,溶月瞠着目,力求气势上不输给两位衙役。
“去去去!你以为县老爷是谁?是你这样的人想见就能见的吗?”不耐地推了溶月一把,衙役面sè不善,如赶苍蝇似地催赶着。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向后倒退了几步,待脚步稳住,溶月蹭蹭两步凑了上去:“我是你们县老爷请来的捕快!快让开,耽搁了,小心你们的饭碗!”
“捕快?”相视一眼,两个衙役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想当捕快,不如等你断了nǎi再说吧!哈哈哈……”
笑声在同一时刻突然戈然而止。保持着张着大嘴的动作,他们的眼睛骨碌骨碌地直转,可就是搞不明刚刚的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拂开尖锐锋利的大长矛,溶月拍拍手,看了两人一眼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府衙里迈去。
“什么人!”刚进府衙大门,十几个衙役就从四周突地冒了出来。他们团团将溶月给围了起来,举着明晃晃的刀剑,虎视眈眈地对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溶月。
这事弄的!怎么搞的像她来砸场子似的!
摊摊手,溶月无奈地解释:“我是来应征衙役的……”
“可府衙近期并没有应征衙役的通告!大胆狂徒,私闯府衙,你究竟是有何目的!还不快快招来!”
有何目的?她能有何目的!只是想混口饭吃而已,他们至于这般草木皆兵吗?
“我没……”
“还敢狡辩!我看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说不定是上回来劫狱的那伙贼子的同党!兄弟们,上!莫要放过这个狂妄之徒!”
天,真是冤枉!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外头传来的刀剑铿锵声扰了拓跋桀的清梦。翻身下床,捞起屏风上的狐皮大氅,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后,他举步来到了外堂。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般吵闹?”狭长的凤眸盯着身着灰sè长马褂的县老爷,口气充斥着不满的意味。
县老爷面sè惶惶然,慌忙垂首下拜:“下官也正在疑惑呢,是哪些不要命的混账家伙敢在府衙里闹事,搅了丞相大人的美梦!丞相大人稍安,下官这就去将那些闹事的家伙严惩……”这三个月前才上任的丞相大人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听人说,皇上对他的宠信程度都超过了当朝的两个皇子!本来还想趁丞相暗访的时候好好地巴结一下这位红得发紫的大人物,可这该死的贼人早不闹事晚不闹事,怎么就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闹事?
慵懒地裹了裹敞开的大氅:“我也很想看看,这些个不要命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语气虽然柔和,但县老爷却听出了凉意。
不敢怠慢,县老爷身子微躬恭敬地让路:“丞相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