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荡着彩带,挥舞着绸缎,倾洒着粉sè花瓣,殿zhongyāng,数名彩衣女翩翩起舞,袅娜的扭动着灵活的腰肢,灵巧的变幻着各种舞姿,舞态生风,舞尽霓裳,彩带绸缎凌空飞起,淡淡幽香的花瓣如花雨飘落,如梦如幻,恍若仙子下凡,jing灵在世……
玄德门。
“传圣上口谕,命右骠骑将军章赫火速带领三万人马前往边境,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望着前来传旨的夜冥,章赫愣了又愣。
“让、让我此刻带兵去边境?!你小子莫不是传错旨了吧?”指着自己的鼻子,章赫万分不可思议。
亮亮手里的金牌,夜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皇上的旨意岂容尔质疑!”
虽然章赫是个大老粗,可这样的旨意未免也太过突兀,让他心生疑窦。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当面去见圣上,亲耳听圣上下达旨意方可行事!”
“章赫,你莫不是想抗旨不尊!”
“尊不尊,等我见了圣上,自有圣上裁夺!”错过夜冥,章赫冲着崇德殿就要跨去。
身形一闪,拦住了想要向前的章赫:“圣上正在宴请东方王朝的使者,岂容你前去打搅!”
“夜冥!你不让我见圣上,莫不是有什么yin谋?!”手按上了腰挎的铁剑,章赫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面前挡路的夜冥。
夜冥眸里掠过挣扎,大手上移,刚yu摸出腰间的软剑,可正在此时,一道饱含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章赫,胆子不小哇,竟敢连朕的话也敢质疑!”
章赫一惊,扭头望去,远处那端坐在太师椅上,正端着白玉盏的明黄sè身影,不是当今圣上是谁!
忙紧跨几步,在明黄sè身影几步之遥处,跪下行礼:“见过吾皇。”
“章赫,朕就知道你是不会按照朕的旨意乖乖办事的……”
“皇上,属下是……”
“行行行,朕明白,你是怕其中有诈不是?朕懂得的,右骠骑将军一心为朕,忠心可鉴ri月,有这般的臣子,说实在的,朕深感欣慰,好了,时间紧迫,朕也不再多啰嗦了!章赫啊,你快快带领三万铁骑火速赶往东临边境,不得有误!”
“莫非东边出了什么事?”
“朕怀疑东方王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此次出使求和,恐怕只是一个幌子……”
“啊?皇上的意思是……”
“正如你所想。”
“娘的!敢欺负咱们楼兰,我章赫拔了他们的狗皮!皇上放心,属下这就去灭了那群狗崽子们!”
待章赫走远,一道红影从天而降,在明黄sè身影前落定。
“演技还真是不赖!真不愧是在她身边呆了三年的人,一举一动,甚至连声音都学的惟妙惟肖,当真是令本宫主也叹服不已!”
在太师椅上的明黄sè身影忙起身行礼:“宫主。”
摸上了他的脸,猛地一扯,一张人皮面具就落在了红影的手中:“真是不错,那个老头的手艺当真是好的没话说,也不枉费我在他身上花费了那么一番功夫!”
正在这里,夜冥走上前来,神sè冷然的看着红影:“希望宫主能遵守承诺,事成后,帮助我主恢复江山,完成大业。”
红影意味深长的笑着,红sè面具下的笑容分外的诡异:“会的,一定会的。”送你们到阎王殿里完成大业,应该不算违背承诺吧?哈哈哈!柳之懿,要怪就怪你选错了合作对象,与狼签订,简直就是找死!
“行了,你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莫让人起疑心。”
“属下领命。”
……
歌舞毕,舞女出。大臣们仍痴痴的望着人去舞毕的殿台,仍旧没有从刚刚美妙的舞蹈曲乐中回思过神魂来。
从座椅上站起身,叶凡走到殿zhongyāng,躬身拱手:“皇上,这联盟酒是不是该到时候喝了?”
搁下玉箸,溶月笑道:“多亏了国相提醒,这联盟酒要是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来人,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