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天山道人恰到的眼神,jiān诈的神情,诡异的笑声,还有让人极易产生误会的话语,在场几人无不恶寒,尤其是溶月,一想到那样的场景,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哦,咳,这时候也不早了,徒儿,咱们走吧!”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老道老脸一红,不由分说的抓起楚旭尧,足下轻点,几乎是夺门而逃,瞬间消失在他们面前。
直至老道消失了很长时间,溶月老回思过神来。
想着来无影去无踪的老道,她万分疑惑:“这老道真的是好生厉害,来去都不惊动那个拓跋桀……”
话音未落,一抹红由远及近,让溶月明白了这说曹cāo曹cāo到的真谛。
红影一晃,宽大的血袍朝着溶月从头到脚盖了过来,顺手一捞,即刻飞身点足而去。拓跋宸只来得及看的眼前红影一闪,待到焦距调好,定睛一瞅,骇然的发觉身旁人,人去影空……
被夹在拓跋桀的腑下,被血袍包裹,两眼一片漆黑,耳中尽是一片凄厉的狂风呼啸声。
不知道他要带着她去哪里,亦不知道他带她所经之地究竟是何地,只知道一路上,她鼻中所闻的,尽是咸咸的血腥味,这让她不得不猜测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
闪电般的飞速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揪着他的衣襟,闭上眼睛平定着紊乱的呼吸,溶月渐渐的冷静下来,反复思忖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故,以便到时候应对突来的状况……
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溶月的五脏因来不及缓冲急剧的震荡,胃部不断的翻滚着,酸水涌入喉咙万分难受。
感到自己的身子缓缓下移,被放到一块平地之上,溶月这才缓过来一口气,将头从血袍中钻出,。调整着视线,想看清眼前的状况。
“拓跋桀,你这个卑鄙小人!妄老夫这般信任你,几乎将幽冥教的全部死士都交与你手中,可到头来你竟然给老夫玩yin的!若不是老夫已经练就了绝世神功,恐怕早已死在了你这个无耻之徒手里!今天,老夫就为幽冥教死去的教众报仇,让你血债血偿!”黑袍急剧翻起,两掌心处的一团黑sè气流,冒着邪恶之气,如被充了气一般,愈涨愈大,转瞬间就汇成了一个直径约摸为半米的圆球。
柳之懿何时竟然炼成了如此诡异的功夫?看起来,有点像是武侠小说里说的邪功。溶月望着远处的黑sè影子,面sè复杂。
拓跋桀的神sè沉重异常,亦有着与溶月同样的疑惑。不敢大意,气凝于掌心,渐渐的,一团红sè漩涡聚集于掌心……
红球与黑球同时出手,两球相碰,天崩地裂,火花四溅,轰隆隆不亚于天雷的震响声震天动地,震耳yu聋!
红影和黑影迅速交手,刀光剑影,掌风凛厉,伴着风啸,随着影动,死寂的黑夜里剑声不断,响声震天……
不知打了多久,溶月感到自己的腿已经僵硬,而远处的两人招式也逐渐缓了下来,身上也都挂上了不同程度的伤。
正当两人打斗的难分难解的时候,从外四门突然传来了震耳yu聋的踏步声,声音整齐划一,步调整齐,训练有素,伴随着铿锵的铁器碰击声,愈来愈近,直逼打斗中的两人。
两人面sè迅速凛了下来,同时将刚刚对上的掌收起,也同时倒退几步,待到将刚刚的一掌缓冲完毕,无数寒衣铁朔将他们团团围住。
“柳之懿,这回看你要往哪跑!”从士兵们让出的人过道上缓缓走近柳之懿,东方烈面寒如铁,浑身泛起的杀意令人忍不住想要倒退三步。
躲在远处的溶月听到了那饱含恨意的声音,心快提到嗓子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本无罪,父罪其罪!恨屋及乌,被他逮住,岂是一个死字了得!
浑身冷了又冷。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手扒着身旁梧桐树的树皮,挣扎的站起已经僵硬的双腿,轻轻锤了锤腿骨,轻手轻脚的,慢慢往远离他们的方向缓缓的挪动……
该死的!东方王朝的大军什么时候驻扎进杰楼兰的,为何他事先一点风声也没有得到!还有那柳之懿,究竟是什么时候混进了皇城,害的他将近千名的死士死于他诡异的功夫之下,更害的他数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