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奏折里抬起头,溶月静静的看着拓跋宸:“可是你莫要忘了,他若死了,对楼兰是百害而无一利。楚旭尧在东方王朝可算是占据了半壁江山,他若死在楼兰,东方王朝势必会倾尽全国兵力攻打我国。虽然我们善用骑兵,但东方王朝毕竟人多势众,仅步兵一个兵种就是我们全部士兵数数目的五倍!差距悬殊,拿什么跟人家打?为了区区一个楚旭尧而以整个楼兰来冒险,似乎是昏君之举。”
“可你忘了,楼兰也并非是孤立无援。”
“你是说你那老父皇吗?嗬,估计他会坐山观虎斗,等我们双方筋疲力尽之时,保不准会来个一箭双雕哩!”
室内又恢复了先前的沉寂。
静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拓跋宸不冷不热的声音悠悠传来:“似乎,他对你还余情未了?”
素颜蓦地一顿。
“你似乎是用词用错了,余情未了不适合我和他,因为从来没有过情,何来未了一说?”
“是吗?”拓跋宸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反问的语气令溶月微恼。
将奏折往案子上随手一扔,蹭的站起身,与拓跋宸擦身而过就yu离开。
“你若心里已有计较,我再怎么说也是枉然。爱信不信吧!”
扯住溶月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溶月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拓跋宸强行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臂膀紧紧将溶月禁锢,拓跋宸亲昵的磨蹭在她的颈项间,暧昧的喘息:“生气了?”
拓跋宸此时所传达的信息溶月是再清楚不过的,因为这是他索爱前固有的动作。
可心口憋着一口闷气出不来,溶月不想从他,冷冷淡淡的将埋在她颈间的头颅推开,脚下**就想起身,奈何牢牢将她禁锢的臂膀硬是不放行,使得她动弹不得。
低低喟叹一声,拓跋宸重新磨蹭上了她柔嫩的脖颈,一路细碎的深吻,轻柔的*,一手悄然滑向了溶月的腰际,在她还未来得及阻止时,指尖已经娴熟的将她的层层衣物剥离。
赤着身子的被用在拓跋宸的怀里,溶月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跳出。
“放开!”
不顾溶月的反抗,拓跋宸将案上的奏折全部扫到地上,托起溶月轻柔的将她放到案上,随即,滚烫的身躯就密密麻麻的压了下来。
两颊充血,溶月两手**抵上了他的躯膛:“快走开!”
捧起溶月红的似乎能溢出血的脸颊,拓跋宸灼灼的看着她,低喟着:“原谅我这个因嫉妒而发疯的男人吧!小三,我真的是嫉妒了,嫉妒那些与你有关联的男人,为何都是那般的卓越非凡?小三,你可知,我怕了……”
心下微微动容。两手一松,拓跋宸的身躯就火热的盖了上来,迫不及待的耕耘于溶月的娇躯上……
“等等!”猛地想到了什么,溶月忙按上他那蠕动的头颅,阻止了他的攻城略地。
睁着yu求不满的眸子,拓跋宸的声音黯哑而蛊惑:“怎么了?”
“不要在这……”
“对不起小三……,来不及了……”以吻封住溶月的膳口,霸道的堵住她的不满,尽情的享受这属于他的美妙时刻……
本以为烈和他存的心思一样,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子嗣,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能够资格怀上自己子嗣的女人。可万万没有想到,一年前师傅给他把脉,得出的却是那样的结果……
得知这一消息的他,心脏猛地一揪,什么也顾不上翻身上骏马,马不停蹄的冲着皇城疾驰而去……
当他入了皇宫,见到的就是烈萧索凄凉的倚栏而立的情景。看到他,烈的瞳仁一亮,而后极速黯淡了下来,对他苦笑了笑,笑的他心酸不已。
烈的痛苦,烈的酸楚,他何尝不知?从一出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如此秘药的,除了自己身边最亲的人,还能有谁?联系过往种种,答案虽然不能说是昭然若揭,但也浮出了水面七分……
“旭尧,帮朕一个忙。”
“只要是我能做的,别说一个,就是百个千个我也在所不辞!”
“有你这个知己,朕,此生足矣……旭尧,帮朕到楼兰国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