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溶月?!”东方烈惊愕的失声叫道,随即扯住溶月的一条胳膊,将她给拉到了御撵上。
“柳溶月,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拨开溶月面前湿漉漉的长发,东方遥语气yin冷的对浑身颤栗的溶月质问道。
溶月依旧是神态恍惚,面sè苍白惊恐:“不是,不是我娘……不是……”
“柳溶月!”东方烈以为溶月在演戏,以为她又想忤逆他,脸sè开始yin霾,握住她胳膊的手逐渐缩紧。
“你胡说,胡说!!我不是!我不是柳溶月,我不是!她不是我娘!不是!!啊--”柳溶月三字彻底激起了她的恐惧,她发疯似的踢打撕咬着东方烈,趁东方烈松手之际,转身就往御撵下跳。
可她脚还未着地,就被缓过神的东方烈给拦腰截住,重新给捞回了御撵。
“放开我!放开我--”此时的柳溶月就如一头负伤的野兽,眼眸里全是嗜血的疯狂,她不顾一切的撕咬着抓她的东方烈,似乎在*愤恨,又似乎在排拒恐惧。
东方烈这才发觉到溶月是真的不对劲!紧紧钳住发狠的溶月,东方烈让侍从们扭转了方向,朝着他的寝宫乾坤殿驶去。
“嗯……”东方烈猝不及防被失去理智的溶月狠狠咬住了手臂,尖锐的痛楚令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该死的,她到底在发什么疯!
失去耐心的东方烈干脆劈手弄晕了她,让这个疯狂的小兽终于安静了下来。
甩了甩被咬的出血的手臂,东方烈看向面sè苍白的柳溶月,神sè狐疑不已。她究竟是怎么了?
修长的手慢慢的滑向溶月那雨水斑斑的小脸,似乎带着怜惜,又似乎带着眷恋,反反复复,许久也没有将手放下,似乎是舍不得这光滑的触感。
一种奇异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突然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而他干脆从了自己的冲动,捞过在昏迷中仍战栗瑟缩不已的溶月,轻柔的搂在了怀里,冰冷软软的身子让他没由得感到一股悸动。第一次,他发现她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恶,那么讨人厌。睡梦中的她就如一个渴望温暖怀抱的孩子,安安静静的,没有了张牙舞爪,没有了尖嘴利齿,乖巧的让人忍不住去疼惜、怜爱。
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向了溶月的唇,湿湿的,软软的,让他爱不释手。如情人一般细细的摩挲着,触过唇的每一寸,擦过唇的每一角,东方烈黑sè的眸子逐渐暗沉,黑sè里聚集了骇人的风浪,而他的下腹开始急窜起一股熟悉的热cháo。
该死,这个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蛊!仅仅是触着她的唇就能勾起他刚偃旗息鼓的**!
迅速将手收回,东方烈将脸别过,闭着眼,长长的吐了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