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气定神闲的站立在血大魔头的跟前,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而血大魔头睁大了血红的双眼,眸里翻滚着惊涛骇浪,与他那血红的面具交相辉映!他的嘴角一丝娇艳的红线,不停的滑落,滑进他那血红的长袍中而后消失不见。更令众人眼睛脱窗的是,几秒钟后,这个大魔头竟然碰的一声,左手拄着长剑,单膝着地!
“你说过的哦,不许使用内力!除非你认输,否则,你是不可以将它们给逼出来哦 ̄”蹲下身,溶月与他平视,伸出如削葱根似的食指放在他的眼前轻轻摇晃,小声的提醒道。
“我小看了你咳咳……”刚一出口,血魔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再次将众人们震得半晌无语。屏气凝神,丹田汇气,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六根银sè的针从他的六大死**中破体而出,朝着六个不同的方位呼啸而去!
认输了!不过他也真的很厉害,六大死**都整不死他!看来她是有必要学学这个世界的内功了!溶月拍拍手站起了身:“希望血魔大人能够一言九鼎!”
“当然!”用内力将气息调理通畅后,血魔擦去嘴角存留的血渍,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没想到输的人竟然会是我!还真是好笑啊……”
“你输在你的轻敌上。面对敌人,无论他看似多么的渺小脆弱,或是不堪一击,你都不可掉以轻心!许多自负盛名的人,往往就是败在这种小人物的手里。使人疲惫的往往不是远处的高山,而是鞋子里一颗微不足道的沙子!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吧!”知道自己的xing命暂时无忧了,溶月潇洒的甩了甩额前的刘海,大步往台下跨去。
“等等!”血魔的铁臂蓦地横在她的胸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该不会是反悔了,想杀我吧?”溶月斜着眼,不确定的瞅着面sèyin晴不定的血魔。
“你将我血魔看成了什么人!名字,你的名字!”
溶月的眼睛咕噜一转:“你没听到慕容大老爷讲吗?阿罗,我叫阿罗。”
“阿罗?那姓氏?”
“慕容啊!入赘女婿嘛,当然姓慕容啦!”
盯着溶月那张笑的灿烂的小脸半晌,血魔仍旧没有从中寻到丝毫撒谎的痕迹。“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小子,后会有期了!”血大魔头撩一撩衣袍,在她面前咻的一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飞走了……
哦,人走了,戏也演完了,她也该下场了。
跳下比武台,溶月也想像血大魔头一般,一撩衣摆,孑然一身,施施然的离去!然而……
“阿罗,我的好女婿啊--”
“诶,你别走啊!快,快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