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清了清嗓子,溶月悠悠的念道:“一别之后,两地相思,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断,十里长亭望眼yu穿。百般思念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呵,这诗……哦不,这对子有点长了,呵呵。不过,依丞相大人的才智,下官相信,对上应该是小菜一碟的!”
拓拔桀望着笑的一脸得逞的溶月,心道,好一个狡诈的小子!可面上却不动声sè,沉吟道:“这好像是个数字对子……”
“可以这般说了……”
“可本相怎么就听着像首诗呢?”
嘴际抽了抽:“丞相大人……真会开玩笑……”
“而且还是首闺怨诗。”拓拔桀拿眼挑着满脸红cháo的溶月,眸光闪动,嚯得将脸凑近了她的面颊:“闺怨?简御史竟会吟些闺怨诗?莫不是……简小三你个伪爷?”
“休得胡说!”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溶月倏地一个高蹦起,指着拓拔桀的鼻子大吼:“我jing告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一道灵光乍现,似曾相识的话在他脑海里瞬间划过……
眯觑着凤眼拓拔桀将溶月逡视个仔细,心下恍然——原来是他……
意识到自己的这激动异常的言行反而会更加引起人的猜忌,溶月懊恼的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声笨蛋。拉起刚刚被自己踢到一边的椅子,溶月徐徐的坐下,眼角偷瞄着眯觑着双眼不知作何想法的拓拔桀:“丞相大人,下官刚刚……”
“jing告?”拓拔桀单手叩击着桌板,饶富深意的笑着:“竟敢恐吓当朝丞相,小子,你倒是依旧狂的厉害!”
“丞相……”
“算啦,本相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酒后失言也在所难免嘛!不如这样,作为你刚刚的失言之过,你就将刚刚的诗念完吧!若是本相没猜错的话,这诗你大概只念了一半吧!实话说,本相还真的想听听这数字诗的下阙。”
真的会不计较?该不会是他将这帐记在心里,ri后要给她小鞋穿吧?
呼出一口气,溶月缓缓低吟:“千言万语道不尽,百无聊赖十凭栏……三月桃花随流水,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阿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妾啊我为郎!”
紧咬着尾音,一道嘲讽声音从帘外传来:“两位大人真是好雅兴啊!光天化ri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念起了情诗!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屋子里吃酒的是两个小情人呢!”说着,一道蓝sè的身影掀帘而入,几步跨向了座上的两人。细眼一瞧,此人不是拓拔宸又是谁人?
从刚才拓拔宸嘲讽至极的话语中,溶月不难听出其中暗藏着的滔天怒气。虽然不知又是何事惹得他这位皇子不高兴了,可溶月没由得坚信,他的这份怒气定是和她与拓拔桀来此吃酒有关。
赶忙从木椅上起身,拱手:“见过二皇子殿下。”
“原来你还认得本殿下啊?还真是令本殿下惊喜呢!本殿下刚刚还以为你眼里除了这位风华绝代的丞相大人外,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呢!”
这话讲的……好生奇怪……
困惑的抬起眸,溶月刚好与睅目怒视的拓拔宸对了个正着!忙闪开眼,躲过那光若耀火般的目光,溶月的心猛地一紧,浓浓的不安急速漫上心头:为什么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醋意?醋意?!她是不会看错的,因为当初在楚旭尧的眼眸里她也看见过类似的眸光!天啊,难道他……他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