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话语令四美惊惧更甚。她们急忙摇头摆手,以示自己并无此意。
“真以为不说我就不得知你们刚刚放肆的言论吗?殿下的事情你们也敢拿出来乱嚼舌根,妄自非议,我瞧你们还当真是不知死活。”拨弄着橘瓣,施雨绸不紧不慢的说着,那样平淡的口气听似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四美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最左边的一个大眼美人见情形不妙,扑通一声跪下,呜呜哭着为自己辩解:“侧妃姐姐,不关我的事啊……一切都是绿意说的,我可是半点关于殿下不利的话可都没说啊!”
见此情形,另两位美人也茫茫随声附和,一同将矛头指向绿意。
绿意的一张娇媚的小脸霎时没了人sè。娇躯抖成一团,此时的她已颤不成声:“侧妃姐姐……”
“好啦,你们退下,绿意留下。”
三美如临大赦,匆匆行了退礼,提着裙子,迈着碎步,急不可耐的奔出了花萼亭。
而留下的绿意却犹如接到了死亡令。抖颤着身子趴在地上,她急促的呼吸着,下唇紧咬,莫敢有言。
正当她惊恐惶慌的不能自拔之时,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扶上了她的两肩:“妹妹快起吧,地上凉,莫伤了身子。”
诧异的抬起头,绿意愕然的看着浅笑盈盈的施雨绸:“侧妃姐姐,你……”
“快起来吧,”手下**,施雨绸将她扶起,似玩笑般的点上了她的额头:“傻妮子,我刚刚在做戏给她们看呢!”
看着转眼间就换脸如换人的施雨绸,绿意的心颤了颤,没由得感到一股寒气袭上心头……
亲昵的挽上她的胳膊,施雨绸将她拉到了她旁边的一个石凳上:“听妹妹说,昨早殿下是从西厢阁里走出的?”
不知她此问何意,如坐针毡的绿意咽了口唾沫:“是荷花……亲眼所见的……嗯,说不定是她看错了也……说不定……”
吊着的细眼闪过几许晦暗。放开绿意的手臂,施雨绸再次持起盘中的橘子,语调清冷:“若是妹妹这档子事被殿下知晓了……”
“侧妃姐姐口下留情!”绿意惊恐的大呼。
“留情也不是不行……”咽下橘肉,施雨绸淡笑着:“只不过……”
“以后绿意会唯侧妃姐姐马首是瞻,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不会有半句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刚好姐姐想差遣你办点小事……”阳城殿下为了此女而与那个简小三箭场分雌雄,这事虽被殿下堵了悠悠众口,但,却怎么能瞒过她施雨绸的耳目!那个名为语嫣的女人,看来在殿下的心里所占的分量不小啊……
看着施雨绸的笑容,绿意心里的寒意更甚了……
……
一连几ri,朝堂上,只要一有机会柳之懿明里暗里的就会不停的以目给溶月暗示。那饱含深意及威胁的目光着实搅得她心烦意乱,但同时也令她的心里有了几丝的动摇。无疑的,先前柳之懿那番权利论对她的影响颇深,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种子,渐渐的生了根……
下了朝,跟二皇子请了假,溶月回到住处,将外衫随手往屏风出一丢,身心疲惫的她将自个呈大字型往**一倒,闭上眼睛逼得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可越是弹压,反弹的就越是厉害。狠狠砸了下搅成一锅粥的脑袋,溶月长长叹了口气无奈的睁开杏瞳,转过头,疲乏的冲着背对着她坐在床头的语嫣喊道:“语嫣,冲杯热茶过来吧,近些ri子真是烦透顶了……”
低低应了一声,语嫣起身离开了床头。片刻后,冒着热气的乌龙茶被递到了溶月的手边。
坐直了身子,溶月揭开杯盖,吹了吹杯口不断上翻的雾气,轻啜一口,舒了口气道:“语嫣,这些ri子无聊了吧?唉,你也别恼,等过些时ri,我将这些烦心事理顺的清楚了,我就带你在皇城里逛逛。”
等了半天没听见语嫣答话,溶月感到纳闷:“语嫣?语嫣?”
“嗯。”
“哦,我说我们要不等两ri去城里看看?”
“嗯。”
“那就……”溶月这才惊觉到语嫣的不对劲。放下茶杯,溶月搭上语嫣的肩,一个**将她的身子给转了过来--
*的脸庞上两座五指山触目惊心!
惊愕之后溶月双目震怒,手里的茶杯猛地横空而出:“谁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