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ri,宫女们照样送来了珍馐美食,琼浆玉酿。
望着玉桌上的美酒佳肴,我双眸迸shè出仇恨的火花,大步上前,狠狠掀翻了那些个盘盘碟碟!
宫女们惊慌失措,惊吓着躲闪着,战战兢兢地看着脸sèyin沉的我,不知我为何喜怒无常。
软床香枕,山珍海味,不过是为了保护好这肉身。
表哥,倘若这肉身不在,你说,她还能回来吗?
哈哈哈!
我知道我喜欢走极端,可是,这一切都是他们逼得!
得知我开始绝食,表哥又惊又怒,提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何这般。
为何?呵,他竟然问我为什么?
难不成要养好了身子,给他们做嫁衣?
没门!
绝食三ri,身体濒临崩溃边缘。
表哥双眸赤红,抓起桌上的糕点,强硬地掰开我紧咬的牙关,疯狂地往我喉咙里塞,企图逼我下咽。
讥诮地看着他那堪比幼稚的举动,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若不想吃,你能逼得了我吗?
强塞进胃里的东西如数吐了出来。
他慌了,捧着食物半跪在我床前,几乎是哀求着让我活下去。
呵,表哥,你可知,你越是这般,我越是不肯遂你的意!
因为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表哥,你真是不懂女人!
“烈,你这是作甚!”蛮横地将表哥从地上拉起,楚旭尧怒瞪着**奄奄一息的我,冷嗤:“让她死!死了更好!死了,月就会回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死了,或许正遂了他们的意,那个女人或许就会回来霸占我的身体!
对,我不能死!
撑起羸弱的身子,我捞起糕点胡乱地往嘴里塞去,求生的意念从来没有像这般的强烈!
表哥和楚旭尧却同时松了口气,可沉浸在求生意念中的我却没有发现他们神sè的变化,所以,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若是此时我死了,那个女人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既然不能死,那我至少可以凌虐这具身子。残破的身子,即使是她回来,表哥,你还会要嘛?
呵呵呵……
柳家并非普通的官家,这一点,从我很小的时候便已知晓。毕竟,哪个普通官家会让自己的孩子从四岁起就开始学着施毒施蛊?
借着从御药房里弄来的药草,我暗地里配成了几味药,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从守门的侍卫着手,我疯狂地*,*不行,就下猛药,看着他们在药物的驱使下向我伸出邪恶之手,我心里畅快淋漓!
我就不信,残花败柳的身子,表哥还会在乎!
可每每千钧一发的时刻,表哥就似乎是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我的面前,yin狠地震飞趴在我身上的男人,一脸yin寒地盯着笑得一脸得意的我。
“柳溶月,你真够**!”咬牙切齿的,目露凶光的他恨不得能张嘴将我撕裂。
**?呵呵,即使是**,也是你逼得!
“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哈,你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模样真是令人气得牙根都痒痒!”抱着酒坛子,楚旭尧醉眼朦胧地看着我,有力的掌心粗鲁地**着我的头发。
皱皱眉,我撇过脸去,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关于那个女人的话题。
“月,你爱我吗?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也行。”
“呵,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厌恶我,巴不得躲得我远远的,见不着才好。”
“我一直都不明白,东方遥哪里好,拓跋宸又哪里好?而我又哪里不好?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为什么?”
“或许缘分是可与而不可求的吧!月,我们注定了有缘无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