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声:“看来小娘子倒是识趣!既然知道我们哥几个的来意,那还不快下来伺候我们哥几个,若是能将我们伺候爽了,老子一高兴,带你回山寨,保管你以后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在他们一片**声中,溶月躬身下了马车。不为别的,只因为在马车上展不开身手。
“柳夫人!”见溶月下了马车,张大牛大惊失sè,身子一跃亦从马车上跳下,挡在了溶月的前面。
将张大牛推在一边,溶月走向为首的那位相貌猥琐的大汉,唇畔轻轻一带,勾勒出一抹靓丽的笑容:“听大哥的意思,好像是想要做那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是男人们常挂在嘴边的戏谑话,可由面前这个女人说出来,他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其中透露出那么一股子诡异的yin森劲来着。
“小娘子舍得让哥哥死?”伸出咸猪手,那大汉**就想往溶月脸上摸去。
迅速侧身闪过,溶月摸出袖口里的银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给你两条选择,一,拿着银子,滚。二,留下姓名,死。”
正在这时,前方的三五个山贼骂骂咧咧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真是他娘的扫兴!大头,都怪你,刚刚你怎么不好好的看着那个娘们呢!还没用过就让她那么死了,真是可惜!”待到见到了溶月,他一改刚才的懊恼状,满目顿时放出yin光阵阵:“哟,大哥,原来这还有个俏娘子啊!”
“二弟,这个娘们整恐吓大哥,说要大哥的命呢!二弟,大哥真的好怕啊——”
“哈哈哈——大哥,这个笑话讲的好,讲的好哇!哈哈哈……”
将发丝别到脑后,溶月轻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清清冷冷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怪不得我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收尾,手里的银子如离弦的箭般直扑那大汉的面门,只听骨骼破碎的一声脆响,大汉暴睁着双目,满是横肉的脸上那还未来得及消散的**僵硬的定格,如一根被人切断的木头般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留下重重的一声倒地的闷响。
未等剩下的盗贼发难,溶月已经抄起了那大汉的大刀,冷笑了一声,冲着周围的盗贼横扫了过去……
一盏茶的功夫,站着的,只剩下手持血刀的溶月,以及呆成木鸡的张大牛。
扔掉那还在滴答着血滴的大刀,溶月拉过张大牛往马车走去。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忘得一干二净,听见了没?”
抬脚刚yu登上马车,前方处,断断续续的孩童呻吟声恰在此时传入溶月的耳中。
寻声望去,前方不幸倒在山贼刀下的一家人中,一个穿着米sè小袄的孩童虚弱的躺在血泊里,胸口似乎被刀划过,渗出的红sè血水浸染了米sè的小袄。一张小脸被血浸泡,难受的皱在了一起,浑身似乎是因痛而**不已,喉咙里发出的痛苦呻吟声虽不大,却让听的人心里不忍……
心轻微的缩了下。
不知是不是每个做了娘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看到别的孩子遭遇了什么不幸,感同身受般的,就自然而然的会联想到自己的小孩。若是她的狗娃遭遇了这样的不幸,那她……想想狗娃倒在血泊里的场景,她的手脚冰冷了一片。光是想想,她浑身的血液就差一点凝固,可若真是有那一ri,她不真不敢想象她会变成何种摸样……
“张大哥,你去将那个孩子抱过来。”既然遇上了,或许就是与这个孩子的缘分吧!如此,也算是给狗娃积了点功德,希望上苍保佑,保佑她的狗娃一生平安……
刀伤划在胸口,深可见骨,但好在没有伤及内脏。
清洗了伤口,敷了点药,总算是将血给止了住。
“漂漂姐姐,漂漂姐姐———”*着那个孩童**的脸颊,狗娃口水直淌,杏眸放光,仿佛见到了令她垂涎的可口物。
狗娃那如狼见到羊似的眸光令溶月哑然失笑。不过那个孩子还真是漂亮的不像话,玉肌雪肤,面容姣好,小小年纪就拥有了惑人的资本,就连她待看清这孩子的样貌时都在心里小小的惊艳了一把,暗叹自己捡到了宝。十足的美人胚子,长大后,想必是个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