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宸高大的躯体压迫xing的逼近,眸子蓦地yin冷的眯起:“然后呢?”
“我希望你们……”拓跋宸的逼近让她感到空气的窒息,双手撑在身后,她的身子不由得后仰:“你们能……好好过唔唔……”
狂暴的吻阻住了溶月未脱口的话。
带着惩罚,带着愤怒,拓跋宏几乎是连咬带啃,狂暴而狠厉的**着两片娇嫩的唇瓣,粗鲁的席卷着反抗的娇舌,近乎残忍的掠夺着他的呼吸几乎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对……不起……”气息微弱的瘫软在拓跋宸的怀里,心里苦涩难当,眸子艰涩的闭起,遮掩了其中挣扎的痛苦。
“为什么?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揽着溶月,拓跋宸受伤的低吼,悲戚的吼声仿若受伤的野兽。
“我没脸再跟着你,真的没脸……”
“你该死的究竟在别扭个什么劲!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啊!你听到了吗,我只要你,其他的我统统不介意啊!”
“对不起,我放不下。”
“小三……”
“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的xing情你了解,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没人会改变。”
“算是为了我,行吗?放宽心,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风吹过,你就能当它没有来过吗?”
“小三!”拓跋宸的声音倏地变得yin寒:“说来说去,你还是无法抛却你那所谓的骄傲,你的高傲,你的自尊,对不对!”
身体一颤。
深吸一口气,指尖抠进了掌心:“是。”
一把将溶月从怀里扯出,拓跋宸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为了你的骄傲你就可以将我们的感情抛却,是不是?”
愧疚的神sè浮于面上:“对不起……”
“你这个自私到可怕的女人!”双手狠力一推,溶月不设防被猛力推倒在**:“我们的感情竟然抵不过你那可笑的骄傲!小三,你还要我说什么!哈,我还能说什么!真是可笑,可笑呀!我拓跋宸恐怕是这个世界头号大傻瓜,傻子!!”
自嘲的呵呵笑了数声,他冷冷的从软**站了起来,狠狠地将袖子一甩,摔门而出!
听着木门痛苦的吱嘎声,感受着从外面吹入的冷风,溶月仍保持着被他推倒的姿势,杏眸茫然的睁着,脑海中反反复复回放着拓跋宸刚刚那愤怒而受伤的面庞……
自私吗?她真的很自私吗?不,她只是不想丢掉她的骄傲而已,仅此而已……
遥哥哥,你不是说,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丢,唯独骄傲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丢弃吗?因为你说,有了骄傲人才能活的潇洒,活的自我,活的快乐。可为什么,为什么如今她保住了骄傲,可心里却是那般的失落……
他说她的骄傲可笑,他说她自私的可怕,遥哥哥,告诉她,她这般的坚持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嘭……
木门被狠狠的一脚踢开,拓跋宸去而复返,裹着寒风与怒意,疾步冲着溶月驰来,停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震惊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些微惊喜,溶月整个人怔怔的,唇畔嗫嚅着:“宸……”
“想让我放开你?两个字,没门!”从软**将溶月整个人捞起,不由分说,抱着她往隔壁的卧房里走去。
“干什么!”杏眸瞪圆,戒备的瞅着脚步声风的拓跋宸。
低下头,唇角荡着笑:“你说呢?”
砰地一声将卧房的门踢死,大手一挥,纱帐扬起,珠帘垂落,床榻上陷落一片。
“你不是很在意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吗?既然如此,那小三,我们来造一个如何?”说话间,指骨分明的大手已经滑落下了腰际,指尖轻车熟路额的挑开了衣扣,凌空一挥,层层的衣裳如飞舞的彩蝶,轻悠舒缓的飘落摇荡。
带着深深的渴望,带着火热的爱意,微凉的掌心游移四处,*调弄,所经之地引起*阵阵的颤栗……
抓住拓跋宸邪恶的大手,咬咬粉唇,睫毛轻颤:“我腿上有伤……”
瞥了眼扎着鹏带的左腿,欣长jing壮的躯体微侧,避免了与那受伤的腿相触:“放心,我会注意的。”
俯下滚烫的身躯,沿着锁骨一路向下,**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留下了一朵朵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