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狗娃的身子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却被人轻巧的转过……
“糟了!”面sè一沉,拓跋宸心道一声不好,扔掉长弓,飞身下马,冲着前方急急奔来。
跪在雪地里,溶月面如白纸,纤瘦的身体觳觫发抖,两臂也难抑惊颤,但却如钢铁般坚固,牢牢地将怀里的狗娃搂的死紧,仿佛一个搂的不紧在下一刻就会永远失去……
眼神里仍余留着没有消散的恐惧,没有人能体会得到,刚刚那一刹,她整个人经历了怎样骇人的噩梦……
狗娃,你吓死娘了,你可知道?
狗娃,娘其实很脆弱,经不起这样的玩笑,你可曾明白?
差一点,仅仅就差一点……
“你有没有事……啊,是你?”
面前一脸震惊的拓跋宸被溶月冷冷的一眼带过。
抱着狗娃从雪地上站起,挺直了脊背与拓跋宸擦身而去,恍若从未认识过这个人一般,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固执而倔强的走去……
她的气息,独属于她的气息!
是她妈?她回来了吗?
不,不能轻易相信,有幕后人在背后指导着,‘她’对她自是模仿的入木三分!
可清冷孤傲,睥睨尘世,谁人又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想想那一次次被她欺骗的后果吧!偷他们能医死人,肉白骨的圣仙草不说,一次一次的暗杀他也不说,更令他愤怒的是她竟然恶毒的要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若不是他发现的早,皇嫂和灏儿恐怕早已惨死在她蓄意造成的火灾中吧!
可是这次的感觉真的是不同,真的好像他的她……
是她吗?会是她吗……
“那个姐姐插着箭还能走路,真的好厉害啊……”
拓跋灏的一声惊叹惊震回来了拓跋宸的神魂。
插着箭?插着箭!!
骇目远视,娇艳的血迹延伸出,那不住流血的小腿可不是插着一只闪着yin森森光芒的冷箭!
心跳猛地一滞,脚步声风,明黄sè长袍猎猎鼓动,飞扬起一片张扬的明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