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梅阁的姐姐,不知姐姐出去有何要事?”抬眼看了看旁边那抱着孩子的粉衣少女,侍从盘问着。
“哦,我和她都是梅阁的人。这梅阁的张大娘摔伤了,在**躺着不能动弹,可这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她儿子却又恰好病了。唉,大兄弟你瞧瞧,这孩子恹恹的,真怕他挨不过……唉,雪姬夫人体恤下人,知道宫主大婚这节骨眼上人手正忙得很,再加上给孩子看病也不吉利,所以也就让我们姐妹俩出去找个大夫给他瞧瞧,但愿他吉人能有天相,能熬得过这一劫……”说到这,她抬起袖子悄悄拭泪,一抹哀愁染上了眉梢。
“姐姐真是个至善之人。姐姐你别哭,我瞧着这孩子前庭饱满,有福,一定能挺得过来的!”
“谢谢大兄弟,希望能承大兄弟你的吉言。”
“好了姐姐,快去吧,别耽搁了孩子的病。”
……
“姐姐,小遥刚才演的像吧?”抱着狗娃,插着珠钗的东方遥颠颠的跑来,美滋滋的邀功道。
怀里的狗娃一改刚刚的恹恹状,抬起头,瞠目瞪着他:“狗娃的才演的像哩!”
“小遥演的像,是不是啊姐姐?”
“才不,狗娃演的像!”
“小遥像!”
“狗娃像!”
“闭嘴!”喝斥一声,溶月冷眼一扫:“不许说话!在我允许你们出口前你们都得乖乖给我闭上嘴!要是谁不听话,我就将谁丢到深山里喂狼!”
一大一小忙用手将嘴捂住,怯怯的瞅着一脸yin郁的溶月。
不知那个草包美人能维持几个时辰,但愿在他们逃脱前她能不露出马脚,但愿如此。
带着一大一小,溶月加紧了步子,一刻一不敢耽搁的往山下走去……
佯醉的他总算是躲过了那一拨又一拨前来灌酒的弟兄,带着三分的醉意,他推开了喜房门,望向了那抹红艳的身影,飘荡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种靠岸归根的归属感。
从今往后,她就是他拓拔桀的了,永永远远的属于他,生生世世烙下他的印记……
他的女人……
这个词让他极端的欣喜,令他雀跃,令他欢喜,更令他心里的某一处悄然融化……
轻轻将门带上,他持着盘里的合褒久,挂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来到她的身旁,将酒杯塞到了她的手中。
喜悦冲刷了他的理智,所以在将酒杯塞到她手中的那刹,他并未察觉到那哆嗦的厉害的玉手。
“来,我们来喝交杯酒。”醇厚的嗓音xing感撩人,吹拂在嫩颈上温热而又酥麻,引起了止不住的颤栗。
狐疑于她今ri的反常,眸子一抬,撞进那张惶失措的瞳眸里,哐啷一声,玉手里的酒杯落地,紧接着又是一声哐啷声,铁掌里的酒杯猛地砸地!!
“她呢?!”狭悍着嗜血的狂戾,没有人怀疑,此时的他就是地狱里的修罗转世。
在这样的瞳眸逼视下,没有人敢撒半句谎。
颤栗着,苍白的嘴唇亦是没有丝毫的血sè:“拿拿……我的牌子……走走,走了……”
指骨捏的骇然作响,盯着那张和她无二的容颜,狠狠的一撕,一张人皮面具落入了他的手中。
“宫主饶命啊……”
“饶命?”yin森森的笑了,抓起她的头发猛地将她从地上揪起,声音yin狠毒辣:“放心,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了你?”
转头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将这个贱人好生看着!莫让她自尽,若是有个好歹,你们就自刎以谢罪吧!”
地上,一身红衣的她已是面如土sè,瘫软如泥……
一月后,南刹国和东方王朝的边疆交界处。
“左使,你确定在这里真可等到那个女人?”
“除了投靠拓拔桀之外,属下真不知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宫主的强势搜寻下,她还能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看来她对拓拔宸还真是依靠的很!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没由得堵得慌,烦躁的只想杀人以泄愤……
当灰头土脸的他们在边界城门处见到那个狂肆的男人时,溶月方知,她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看着他带着邪佞的冷笑朝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来,溶月整个人仿若处于冰窖之中,无边无际的冷意袭来,寒心冷骨,浑身的血液也仿佛在这一刹那间凝固……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呆滞的溶月,大掌带着一股莫名的恨意,紧紧扣上了她纤弱的肩膀:“在外头玩了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
眸子霍得一缩,三根银针捏于指尖,瞬间勃发!
松开了禁锢,,向左右侧连退数步,闪过银针,血瞳冷的骇人,无数凌光如刀子般shè向溶月。
“你竟敢对我动手?!”
将狗娃交给东方遥,命他远远躲着,倏地从袖口抽出铁鞭,摆开架势,一双杏瞳带着林里之sè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去。
“有本事,赢我!输了,我自是跟你走!”
“只怕我出手,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鹿死谁手现在说还尚早!拓拔桀,你说呢?”
该死的女人,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否则,桀骜不驯的她还当真令他难以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