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猛地一阵麻痛,瞳眸一缩,捂住被扯痛的头皮,溶月愤怒的抬头,刚好撞进了一双饱含怒意的火瞳。
“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你问问你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女人,我告诉你,你们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所以,不要在痴心妄想!准备准备,三ri后,就等着做我血莲宫的女主人吧!”
瞳孔暴睁溶月惊骇:“你疯了!!”
“哈哈哈!对,我是疯了!若我走向的是地狱,那么,我不妨告诉你,你也甭想撇清关系,我也定要拖着你一块下地狱!!”
死寂的大殿上迟迟回荡着他狂肆冷鸷的宣誓冷酷yin森,如魔咒一般烙进了溶月的心里,恐怖的烙印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梅阁里,雪姬死死绞动着手里的丝帕,一张国sè天香的俏脸因嫉恨而扭曲着。
“宫主竟然让她进了璇玑阁,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旁边,一个穿着翠sè衣服的丫鬟忙不迭的为她抱不平:“可不是说嘛!夫人伺候了宫主这么多年,才德兼备,艳冠群芳,尤其是一手好琴颇得宫主赏识。眼见着就要修成正果,谁知这半途杀出个贱人,生生搅了夫人的好事,怎么让人不气!”
“啪!”素手猛地拍向了旁边的茶几,震得几上的茶杯叮当作响。
“不行我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小翠,走,我们去瞧瞧,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狐媚子,竟然将宫主迷得神魂颠倒!”
……
拨弄着火炉里的木炭,静静的看着火红的木炭在极尽绚烂后走向灰暗,字消尽余温后化作一团粉碎的灰,唉走完使命后,悲凉而又凄然的落幕。
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沙漏溶月的唇边弯起了不易察觉的冷笑。
示威了整整一个时辰,这个女人不累吗?
溶月爱理不理的模样终于激起了雪姬的愤怒。
拍案而起,涂着红寇的素手直指一脸冷淡的溶月:“本夫人说话你倒是听没听见!”这个贱女人,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段没身段,真不知宫主是着了什么魔要将后院主位的位置交与她坐!
“你算个什么东西?”
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向那神态自若的女子,一张小脸在刹那间气的煞白!
“你敢辱骂本夫人!”气得身子发抖,颤颤巍巍的指着溶月,声调尖锐的可以刺穿耳膜。
“辱骂那是抬举你,别不识趣。”优雅的拍拍手站起,旁若无人的走到雪姬的对面坐下,信手拈来茶杯,给自个倒了杯凉茶。
雪姬面上红白交加:“你……”
“想成为血莲宫的女主人吗?”
雪姬先是一怔,而后戒备的看着溶月:“你有什么yin谋?”
“yin谋谈不上,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场交易。”
“交易?”
“不错,是交易。想不想,给个话。不想的话,我就去找别的夫人,相信她们很是愿意和我做成这场交易……”
“什么交易?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当成宫里的女主人吗?”唯恐溶月找其他的夫人,雪姬赶忙接口,一双瞳眸里沾染了对权势*裸的**。
垂下眸遮掩住眸里的嘲讽。
拓拔桀,真感谢你,竟给她留了这么一位可以利用的草包美人……
……
石榴醉红晶石串珠荡漾着醉人的红波,玉玲珑步摇玲珑剔透祖母绿嵌金垂环高贵典雅,穿花百蝶金镯华丽贵气,福禄寿温甸玉镯温润晶莹……
反复摆弄着这一盒珍贵的饰物,想到这些饰物即将送到溶月的阁中,心里隐隐期待她的反应,却又无端的有些忐忑。
饰物反shè出的光芒映入流彩的血瞳,交融间,竟有些别样的风华流光溢彩,衬着妖治的容颜,愈发的摄人心魄……
盒上盒子,他举步朝着璇玑阁走去,冷魅的面庞掩去了菱角,多了几分柔和,同时掺杂着几分紧张。
她会喜欢吗?会吗?
……
走到璇玑阁时,刚巧看见雪姬从屋里走出。
血瞳煞的眯起,yin冷的看着花容失sè的雪姬。她那明显是因心虚而惧怕的神情,让他凛了一张脸,逼迫的眸光里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宫……宫主……”吓得手脚冰冷,哆嗦的不能自己,雪姬颤颤的将头埋下,不敢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