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着,将鞋跟对准她那张合不上的肉缝,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尖细的鞋跟裹着漆皮,带着街道上的尘土和她自己的淫水,硬生生撑开穴口,挤进她刚被轮番干过、还满肚精液的阴道里。
“咕……呜……咿咿咿咿咿咿——!!!”
那根鞋跟直挺挺地捅进她泥泞不堪的肉道里,光滑的漆皮表面碾着穴肉往里钻。她掰着自己臀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再叫两声‘汪汪’来听听,叫得我高兴了,就再深一点。”
“汪……汪汪……!哈啊……汪汪……!求……求您……再深一点……本王的骚穴……好痒……求您的鞋跟……把本王里面搅一搅……汪汪——!”
她已经完全顾不得街上还有多少人在看。
那根鞋跟就是她的指望。
她高高翘着屁股,两条腿在地上乱蹭,主动把腰往后送,追着那只鞋跟。
女人笑了一声,脚腕一翻,鞋跟在她穴里斜着搅了半圈。
“齁噢噢噢……!就是那里……鞋跟……鞋跟顶到最里面了……哈……啊……!本王的子宫……被鞋跟顶到了……好爽……好爽啊啊啊……!”
她的呻吟又尖又响,在整条街上荡开。
围观的人已经围得越来越多,几个商店二楼的窗户也“吱呀”推开了,探出几个脑袋往下看。
那些目光全落在她大张的腿间,落在她被鞋跟抽插的肉穴上,落在她那张已经爽到扭曲的脸上。
“这女的没救了吧,被高跟鞋插得嗷嗷叫……”
“太他妈骚了。赶紧拍,今晚这视频发出去得爆。”
“汪汪!哈啊……汪……!看本王……都看本王!看本王用骚穴套着鞋跟的样子!本王是……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鞋跟肏得本王好舒服……!”
她仰着脸,银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肩头,嘴角淌着口水,暗金色的瞳孔散成了一片。
她甚至不再只是被动地挨着,而是一下一下地主动挺着胯,让那根鞋跟在她的穴里抽出又没入,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女人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鞋跟又往里顶了顶,然后“噗”地拔了出来。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空之律者的穴里喷出来,洒了一地。
“好了,赏赐够了。再玩该弄脏我的鞋了。这种货色,还是还给你们这些男人。”
女人把鞋底在空之律者的大腿上蹭了蹭,擦掉沾着的淫水,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还没散,纷纷举着手机。
空之律者跪在地上,下半身抖得停不下来,穴口还大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水。
她的脸已经没剩下半点冷静,唇边挂着自己刚刚喷出来的水丝,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汪汪”哼着。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被高跟鞋操得路都走不动了。还不谢谢人家?”
男人蹲在她旁边,拍了拍她汗涔涔的后背。
“哈……谢……谢谢……谢谢她……用高跟鞋……肏本王的骚穴……本王好幸福……”
空之律者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泡在唾液和喘息里。
她四肢伏地,膝头和掌心陷在湿滑的路面上,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两侧垂下去,发梢拖进地上那滩自己喷出来的淫水精液混合物里。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手机镜头密集地对着她,补光灯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打出刺眼的白斑。
“听见没?她说谢谢。这骚货被鞋跟捅完还知道道谢了。”
男人大笑着拽了拽铁链,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一阵响。
空之律者的喉咙被链子勒得微微一仰,嘴还张着,舌头半截搭在下唇外面,几缕口水拉成细丝坠向地面。
她那身黑色连衣裙早就碎得遮不住任何东西,只剩一条丝缕状的破布斜挂在锁骨下方,整片胸乳和腰腹全暴露在夜风里。
两条黑丝袜从大腿中部碎到脚尖,破洞密得连不成面,乳头和乳肉从裙布裂口里鼓出来,上面印满红肿的掌痕与夹子留下的深色凹印。
“来,转过去,屁股朝他们。让这条街上的人看清楚,律者大人的骚穴到底长什么样。”
男人绕到她身后,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下半身提起来。
空之律者顺从地转了半圈,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潮湿的拖痕。
她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冰凉的路面上,腰塌得几乎贴地,两瓣满是指印和鞭痕的臀肉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