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中科大的中医院士提中医学问题?”听到这里,罗恩一阵惊讶:“那道士是不是疯了,难道他不知道,现代中医学的书几乎都是这些老国粹们亲自撰写的么!”
“嘿嘿…当时就是这么牛掰!”“神医”卡特微微一笑,眸子满是感慨…
“那么最后他真的问倒那些国内站在中医学顶端的人了?”罗恩疑『惑』的问道。
卡特收起了笑容,庄重的点了点头:“没错…不仅瞬间高下立分,而且也让我大开眼界,第一次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涵义…”
…
“快点吧,老村医,道家第n代传人!就算您以后不能行医积德,也是可以通过其他方法修道成仙的!”
台下一片哄笑…
老院士更是泛起一丝轻浮地笑意想到,“目前市面上所有畅销的中医学文献,都是由老夫参与完成的,他一个江湖郎中,顶多就是知道一些土方子罢了,又有何能耐?
只看得,这道士突然伸了个懒腰,跳到台下,闲庭信步起来,他的道袍真是过于拉风,整个人来回奔走,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仙气…
“好吧,竟然你这么胸有成竹,那么我就问个简单的好了,请问这世间,最难得和最易得的『药』材是什么?怎么样?不难吧,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最难得、最易得的『药』材?哈哈!这也太简单了吧,这家伙简直出了一道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答的题…最难得的『药』材肯定是…最易得的『药』材那么也肯定是…咦?
几乎现场所有人都是从满脸笑容到憋起满脸屎黄的颜『色』闭嘴玩蛋,那些个老院士们已经浑身冒冷汗,难得和易得的『药』材并不难找,关键是一个“最”字,这让很多人只会顺藤『摸』瓜的往上想,想到最后都没个所以然出来…
“怎么?如此简单的问题,你都答不上来,还说没有把老祖宗的知识给糟蹋,现在你还有什么屁话要放嘛?”这老道完全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你…你…”不答也是输,答也是输,老院士索『性』豁出去了。
“最难得的『药』材是彭侯!时珍曰:木之精名曰彭侯,状如黑狗,无尾,可烹食。千岁之木有精曰贾,状如豚,食之味如狗。其肉可治疗风寒百病,其骨磨成粉,可敷于外患上,不日即愈…”
“最易得的『药』材是青草!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人纷纷点点赞叹起来,不料那道士突然“噗!”的一下差点笑喷…
“哈哈,不愧是‘国粹’啊!《搜神记》里的神话精怪都被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当老外好忽悠呢?”
“你…”老院士微微看了一眼一旁听得很专注的卡特,咬了咬牙,“那你说,你说啊!还请道长指点『迷』津,让大伙都开开眼界…”
讽刺的话,却无法激起这位叫做清鼬隐士的神秘道人的兴致,他还是悠哉自顾自的闲庭信步,道貌岸然。
“天方国有人年七八十岁,愿舍身济众者,绝不饮食,惟澡身啖蜜,经月便溺皆蜜。既死,国人殓以石棺,仍满用蜜浸之,镌年月于棺,瘗之。百年后起封,则成蜜剂。遇人折伤肢体,服少许立愈。虽彼中亦不多得,亦谓之蜜人…此蜜人便是天底下最难得的『药』材了…”
传说中的中医奇『药』“蜜人”,专治骨折,像吃蜜饯一样,割一点点吃,骨折就“立愈”。今天的中医骨科“伤筋动骨一百天”比之可弱爆了。
“蜜人?”举座皆惊,就连卡特和一些老外也稍稍皱起了眉头…
“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难得的?哼…”
“此言差矣!”道士马上开始反驳:“蜜人,从生前就开始了制作,不吃不喝,只洗澡喝蜂蜜,死后更浸在了蜜中,等百年后才成为一味中『药』‘蜜人’,这可是一段非常痛苦的制『药』过程…”
“不就是一个人从出生到死后都喝蜂蜜吗?不就是一百年吗?那千年灵芝呢?天山雪莲呢?”老院士已经不顾一切的反唇相讥,完全顾不上什么医学道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