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卓二哥敢在俊哥头上动土.这是要自取灭亡啊.”黄毛悲叹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季花宾馆离农林村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加上哑巴开的快.说话间眨眼就到了农林村的路口.远远见到一股股浓烟在农林村的上空弥漫.沒见到消防车.也沒见到路口有村民埋伏.倒是见到出入农林村的必经路口躺着三位生死不明的人.正是黄毛保安部安排的三位留守人员.路虎车停在了进村的路口.黄毛跳下去.大喊“兄弟.兄弟.”
刘俊下车.上前一看.三位保安部人员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下直喘气.看來卓二哥下手有分寸.并不想弄出人命.“送医院.”刘俊上前抱起其中一个兄弟就要上车.却听到另一位小兄弟虚弱地喊了声:“俊哥.”
喊俊哥的年轻人嘴角流着血.屁股上也挨了刀.恐怕肋骨也断了几根.用肘子撑住身体.身下压着三幅木框装裱的十字锈.正是刘俊花了一万元买的梦婷母亲梦百灵的十字锈“上善若水”、“厚德载物”及“鹰击长空.”
“兄弟.”刘俊停住脚步.眼睛湿润了.哑巴上前抢过刘俊抱着的年轻人送进后座.护着三幅十字锈的年轻人朝刘俊艰难的咧嘴一笑.拼尽力气说了一句:“俊哥.对不起.我沒能护住房子.只保住了三幅画.”说着头一歪又倒在了三幅十字绣上昏迷了过去.“华仔.”刘俊大叫一声.蹲下身子.抱起以性命护住三幅十字锈的年轻人.他根本想不到保安部里这这位叫娄中华.昵称华仔的不起眼的年轻人居然如此勇敢.刘俊的脑海迅速脑补一幅场景.晚上临近十二点.他与公司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正在开会.农林村的力俊公司办公点.地痞流氓卓二哥带着一帮拿着铁锹、铁棍和马刀的村民凶残地闯进力俊公司打人放火砸东西.娄中华见势不妙.抱着三幅刘俊喜欢的十字锈和另外两位兄弟一起往外跑.被村民追打到路口.由于娄中华抱着东西跑不快.所以受伤最重.村民将人打伤打残后便回村等待俊哥派人杀向农林村自投罗网.然后村民再从四面八方跑出來将刘俊带來的人一网打尽……
“操他奶奶的.”黄毛见此情景.血气上涌.从怀里摸出一把半尺钢刀就要冲进村.被哑巴拉住.“黄毛.不能送死.先救兄弟要紧.”刘俊咬牙切齿.黄毛抓住钢刀的手都发抖.力俊公司被烧.保安部兄弟被揍.他感觉是他的责任.是他这个保安部长的失职.他有责任义无反顾冲进村里狂砍一通为兄弟报仇.死也足矣.“是我对不住兄弟.”黄毛咬破了嘴唇.将钢刀藏进怀里.又将另一位兄弟抱进了后座.“华仔.你醒醒.”刘俊上车后.将娄中华抱在在腿上.急火攻心.嗓子都哑了.三位兄弟都被打成重度昏迷.沒有目击人的描述.刘俊并不清楚力俊公司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惨剧.“花花.去瞧瞧前面什么情况.快去快回.”不待哑巴开车.赵小虎拍拍大黄狗的头.说了句话.便见大黄狗撒腿向村里狂奔而去.“虎子.快上车.”刘俊拉住站在车门旁边的赵小虎.欲将其拽上车.赵小虎不肯.他要等他的大黄狗回來.刘俊沒法.只得让哑巴逐一检查下三位保安的伤势.确定不会出现生命危险.才稍稍放下点心.望着前方自己的公司被焚烧.他却不能上前救火感到悲哀.受伤的右拳捏得关节噼啪作响.雪白的绷带上都渗出血來.此刻刘俊感到了无比的屈辱.黄毛想到刘俊与青江派出所的所长高强相熟.急切地问道:“俊哥.报警吧.”
刘俊咬着牙.摇了摇头.说道:“公司在农林村被烧.报警的结果想必卓二哥也想到了.他既然敢放火肯定就不怕报警.公司烧都烧了.你还怕他找不到失火的理由吗.还有一点.咱们力俊公司开张当天就被卓义烧了.此事闹大了.岂不是给他卓二哥露脸了.先忍了吧.反正办俊公司办在农林村也受到了制约.早晚要搬的.卓二哥的梁子算是结上了.这仇得报.”
“那.怎么个报法.我还可以联系些社会上的小兄弟.”黄毛知道刘俊说得出做得出.对于报复卓二哥那是必须的.但他要听刘俊安排.“以牙还牙吧.我心里有数.先将三位兄弟送往医院再说吧.”
刘俊正说着.就见大黄狗一拐一瘸地跑了过來.身上的毛发有几处被烧焦.大黄狗花花受了伤.“花花……”赵小虎心疼上前抱住大黄狗.大黄狗的狗腿已出现了一处刀伤.皮肉外翻.鲜.血直滴.用嘴巴不停地拱着赵小虎的脸.似乎在告诉赵小虎力俊公司发生的一切.“俊哥.力俊公司的周边埋伏了好多人.花花冲过人群经过力俊公司被烧伤.还遭受了一个村民的偷袭.我们得赶紧走.很可能村民见我们沒冲进去.他们就冲过來了.”赵小虎赶紧朝刘俊翻译了下狗语.“好样的.花花.咱们走.”刘俊上前拍拍大黄狗的头.让赵小虎和黄毛坐前排挤下.在送三位受伤的保安兄弟去医院的途中.刘俊脑子高速运转.他在思忖该怎样给卓二哥以毁灭性的打击.让世人不敢小瞧力俊公司.更不敢招惹力俊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