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事出有因,还请殿下准我慢慢道来。”
李恪突然笑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温度,淡淡的说道:
“好,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无旨擅自离境。要是说不错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我拿你是问!”
汪文逸心中有些后悔,可记忆中那张深刻的脸庞再次变得清晰,汪文逸顿时硬下心肠来,缓缓说道:
“此事,要从一封家书说起……”
半年多前,汪文逸还是一个心丧若死,等着在岁月中枯朽的无用之人。
若不是牵挂家中老母无人照料,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五经博士早就选择了自我了断了。
是太子殿下不拘一格,将他这个满脸麻子的“天谴之人”简拔于草莽之中。
之前的防疫营,更是汪文逸协助李恪一手建立。
可以说,汪文逸对于太子殿下感恩戴德,发自肺腑。
即便之前雍帝出于猜忌和实用,将杨文锦和汪文逸从李恪身边调开,汪文逸对太子的忠心也从未有丝毫改变。
在陇西担任监郡御史之时,汪文逸也时刻记挂着秦州的太子殿下。
之前收到太子令旨,让陇西郡协助将凉州灾民迁往雍州安置,汪文逸和杨文锦两人更是通力协作,发动陇西郡上下全力以赴。
可就在陇西郡第一批两万凉州灾民即将动身的时候,一封家书突然打破了汪文逸的平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