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出了这个逆子,老夫一定会给陈姑娘一个交代!”
何兴枞心知不妙,刚要起身偷跑,迎面就被他老子一脚踹了回来,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狼狈的打了个滚。
比起浑身的伤痛,心里的恐惧和惊骇更让何兴枞害怕,他还是第一次挨这么毒的打,马上心胆俱裂的哭出声来:
“爹啊,你不能杀我啊。我也是为了咱们何氏好啊。
你想啊,太子都跑了,咱们再跟着他倒大霉干嘛?”
何希平气的要死,紧接着又是几脚踹过去,一边踹还一边骂:
“你这个蠢猪,太子殿下谋定而后动,现在已杀了赵无极都不一定,谁倒霉他也不会倒霉!”
何兴枞压根不信这些,他一直瞧不起李恪的出身,赶紧辩解道:
“怎么可能,就凭他那些麻子兵,战都没打过,怎么可能是赵无极大将军百战之师的对手?”
何希平心里一愣,他其实也有这样的顾虑。
就他这么一犹豫的功夫,何兴枞马上抓住机会,呲溜一下从他裤裆下面钻了出去,朝着客院的大门狂奔而去。
何希平没想到居然被耍了,气的连士子风度都不要了,一边追一边骂道:
“小兔崽子,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
何兴枞才不会站住呢,他像以前那样,闯了祸直奔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