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广南人也是对我们非打即骂,动不动就冲到我们家中,看上什么就抢什么。”
“这些狗贼懒惰无比,没饭吃就抢汉人,没钱花就抢汉人,娶不上媳妇,还是来抢汉人。”
“而且这些畜生……”
“可怜我那个妹子,不到十二岁,为了不被广南狗贼糟蹋,自己跳了井……”
“我的乖女不也是这样吗?”
‘殿下,我们汉家人苦啊!’
几个老头哭的泣不成声,邹崇荣也低头垂泪,这些惨剧,几乎每一个在广南的汉家人都经历过。
可以说,每一个生活在广南的汉家人身后,都有一本斑斑血泪写就的家族史。
邹氏固然经营得法,但两百多年下来,也是与广南人仇深似海。
再加上此次北归,又有大半族人死在路上,旧仇未报,又添新恨,邹崇荣泪流满脸,大哭着拜倒在地:
“殿下,草民求你,为我们汉家人报仇啊!”
主位上的李恪眼中泪光闪动,指挥舱中其余的将官与少年侍从们,也是人人眼睛通红。
几个年纪小些的少年侍从,更是不停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与此同时,舰队各个安置那些搜救上来的北归汉家人的地方,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声正在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