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是当我好欺啊!”
李恪话音刚落,手里的宝剑已经劈了出去,众多士子们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紧接着就看到长平郡王长子李群捂着喉咙,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像一截腐烂的破木头一样,硬挺挺的倒在地上。
都不用仔细观察,只看李群那死鱼一样凸出来的眼睛就知道,这个争抢着来岭南争夺岭南大开发公司的皇族贵公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恪的声音也变得冰冷无比:
“李群意图脱逃,乱我军心,已经被我斩了。
诸位还有谁想试试我这宝剑的锋芒,尽管站出来!”
先是崔龙久,后是李群,李恪杀起这些士子来毫不手软,完全印证了这些士人从前的听闻。
满场的士子们噤若寒蝉,心生寒意,又有谁还敢出头找死?
李恪见震慑住了这些人,转手就把这些废物交到陈海平手中,勉强充作后军,帮忙运运辎重粮草。
若是指望这些废物去上阵杀敌的话,除非李恪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他也知道这些废物能帮的不多,甚至有可能带来不少麻烦。
但是,若李恪放任这些人不管,只要李恪大军前脚离开花城,这些士人后脚就会一哄而散。
到时候,给整个交州的战局都是极端不利的。
迫不得已之下,李恪才出此下策,将这些废物点心牢牢羁在军营里面,交由陈海平负责镇压着,量他们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
解决了这些士子,李恪才终于抽出时间去见其他人。
等李恪要见的那人被带上来的时候,李恪仔细打量一番,饶有兴致的笑道:
“一直以来,都想见见你,不想一拖再拖,你我竟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见面,还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