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爷马上凑趣的笑道:
“郡君神机妙算,早有成竹在胸,涂某人区区一介武夫,再如何蹦跶,也挑不出郡君的手心啊。”
“哈哈哈……”
书房里立即响起一阵志得意满的大笑,两个坐着的大老爷却全然未曾发现,徐师爷那掩藏在笑意深处的鄙夷。
……
相较于南滨城的混乱,安州城下的广南大军虽然同样来历繁杂,各有统属,不过秩序倒还算勉强。
或许是因为广南王阮潢王驾在此的原因,周围的广南人,无论是各家氏族族兵,还是私下里招揽的私兵,表现还算规矩。
不过,这个中规中矩的表现也只是相对而言。
王帐周边军纪是最好的,越在外沿,就越显得混乱。
这些广南人此次入寇,大多都抢到了不少东西,有人抢到了银钱,有人抢到了精美的丝绸绢帛,还有人抢到了值钱的金银首饰。
至于其余的书画古董,这些广南蛮夷不懂欣赏,只有少数人有些收藏。
除此之外,几乎每个广南人都抢到了大量的鸡鸭猪狗牛等禽畜,现如今聚集在一起,少不得要大口吃酒大块吃肉。
这些财物的主人,也许辛辛苦苦一辈子,才积攒了这些财富,如今却被这些广南来的畜生随意糟蹋着。
甚至,大多是的人,都已经被这些广南来的禽兽杀害。
还有些,则更惨。
广南人的营地各处,经常会响起汉民女子凄厉绝望的哭喊。
而这些广南畜生,却将这些,全部当成他们武勇的奖赏。
这座广南大营,是这些广南禽兽的天堂,却是所有汉民百姓血与泪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