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随从当中,有人能劝得住他,附在李慎耳边如此这般的一通劝慰,李慎才恨恨的喝道:
“调头,去秦州府衙!”
上次徐无咎谋逆,秦州太守霍继忠不愿附逆,又无力平叛,干脆上吊自尽,以身殉职了。
现在新任知府还没来——据说吏部那边为了争这个五品的边郡太守之位,已经打出狗脑子来了——李慎作为吴王强行霸占了府衙,也没人敢说什么。
大约是李慎这次出门没看黄历,他刚在府衙住下来不久,外面又闹起来了!
李慎下意识的以为,这事绝对和太子李恪脱不开关系。
事实也是如此,等去打探的人会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上,抖的跟只瘟鸡似的回报:
“启,启禀王,王爷,外面有消息说,说……”
“说什么!”
李慎一肚子火,恨不得一鞭子抽死这家伙。
跟着去打探的还有另外一人,此人神情也有些阴郁:
“外面都在传,说是集体农庄大丰收,亩产一石六斗!”